“啊……”
伴着一声轻叫,她彻底醒了。
心口的疼痛化为瘙痒酥麻,路云玺猛地反应过来,“崔决?!!”
回应她的,是男人粗重的喘息,和带着惩罚似的吻。
身体被完全控制住,昏暗中,他一语不发,赤着双眼将她翻来覆去胡为。
路云玺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,被他钳住。
长发垂落,轻骚坚硬的胸壁,脖子上的细绳坠着的重物前后荡着,时不时撞一下酥掉的胸骨。
滚烫的呼吸贴近,一口衔住龙凤坠子,黑亮的眸子又如那该死的蛇一样,死死盯住她。
路云玺如急风中的柳,任凭摆弄,万般不由她。
眼前人的眼神太过锐利,她羞于他瞧见自己迷乱的模样,抬手盖住,“别……别瞧了!”
崔决松开玉坠子,声音幽幽的,“给你便好好戴着,不许再摘!”
路云玺不答。
沉默在交融的呼吸声中蔓延。
“呵,”崔决骤然转冷,“三次了,云玺,若我今晚饮下的药并无效用,你说……你会不会怀上我的孩儿。”
路云玺吓得浑身一紧,惹得崔决闷哼一声。
“你……”
不待斥她的话说完,娇怨声便被撞得稀碎。
月华无声落在地心里,照见散落的衣袍。
海棠纹窗上有道影晃了晃。
帐内的鸳鸯分离,崔决无情松开怀里的人儿,撩开帘子下地,拾起袍子套上。
边束革带边问,“何事。”
秋桐的声音隔着窗显得遥远,“公子,二公子来了。”
手上还有事未完,崔决穿戴齐整要走。
路云玺伏在褥子上喘匀了气,忽地拥着锦被坐起身,摘下脖子上的坠子,撒气似的朝他狠狠一摔。
恨道:“谁要你的东西!”
矫情也好,使性子也罢,她不管了!
泥人还有三分人性呢,更何况她一个千金小姐,屡次遭他折辱已是苟且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