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妨,大不了日后我请陛下替我们赐婚。”
“别!”路云玺脱口而出。
若是他真求来赐婚圣旨,就算她跑回云中又有何用,还是得乖乖回来与他成婚。
眼下稳住他最要紧。
路云玺左思右想,权衡来权衡去。
罢了罢了,
左不过只是允诺婚事,要想成婚,还差好些礼数。
再说,现下他还在婚内,就算写了也不作数。
而且手里的东西已经差不多都换出来了,只等下次外出参宴,寻个合适的时机便可离京了。
稳住!
她深吸一口气,“好,我写。”
崔决意味不明笑了下,亲自替她量水研墨。
待一封长长的允婚贴书写完。
崔决取来印泥,握住她的手与她一同在求婚贴和允婚贴上按下。
他将东西收好,叫人打水进来帮她洗净手指。
事已成,仍是不放她回去,让她在窗下的榻上坐着,陪着他处理公务。
路云玺一个人待着无趣,去翻他的书架。
寻了本游记随意翻着。
崔决时不时瞥一眼懒懒歪在榻上的人。
时至深夜,“啪嗒”一声,手里的书册坠地,未能惊起榻上沉睡的人。
门外有人敲门。
“公子。”
崔决扬声,“进。”
长春推门进来,立在门口禀报,“公子,康小侯爷邀您去百酿楼夜饮。”
崔决嗯了一声,收起折子,过去抱着人送回别云居,吩咐长春将几上的珠宝箱子带上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