俄而便有大雨倾落。
路云玺将将用完早膳,一阵风携着雨水卷着新落的残叶涌进屋檐下。
门外有脚步声传来。
林管家带着几名穿着短褐的工匠进了院子,立在门外回话。
“姑奶奶,这几位是府里请来专司宅院修葺之事的匠人。”
“他们前些日发现,您这座院子后墙的承重柱子也有白蚁啃噬的迹象。”
“此处已不安全,需腾空大肆修葺,您看……”
路云玺不以为意,“搬地方不是个容易事,容我考虑好搬到何处,你再带人来修吧。”
管家g了两声,带着人走了。
识月收拾完屋子,捧着昨夜同路云玺一道回来的珠宝箱子问:
“小姐,这些物件怎么办?可也要拿出去换成银票?”
路云玺自己倒了杯茶,“放这吧,又不是我的东西,不要。我们只带走我们的就行。”
风雨太大了,织月去关严实门窗过来插了句,“小姐,咱们凭什么不要!”
“你千金之躯被他糟蹋,得些补偿有何不可!”
“再说,又不是你索要的,是他自愿赠的。不要白不要!”
识月看看织月,点了点头,“小姐,奴婢也觉得织月说得对。”
路云玺看看两个丫鬟,“罢了,随你们处置吧。”
隔日,那一箱子物件原封不动的,搁在了崔决的书案上。
他坐在圈椅里盯着那箱子,良久,嗤了一声。
“原来这些日子的浓情蜜意都是装的……”
“云玺,你不乖啊!”
识月朝书案上投去一眼,见自家小姐正在回贴,问道:
“小姐,下月就进入十一月了,月初东宫詹事府少詹事府上设宴,我们那天就走吗?”
少詹事官居正四品,同侍郎差了两级。
崔决与他交情一般,他们家的宴可去可不去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