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竟然想谋害自己的亲姑姑!”
“公主!”卢御风听不下去了,“没有证据的事岂能胡说!”
“落水之事本是意外,如何能怪安若!”
“她不过是不甚落水本能的抓住身边可抓住的一切东西,刚好抓的是云玺而已!”
“卢御风你大胆!”公主怒了,“本公主亲眼所见岂会错!”
“难不成你疑心本公主心悦崔侍郎,妒忌你外甥女,有意攀诬她!”
公主比崔决大了七八岁,没人会往那上头想。
卢御风有些无语,“公主说笑了,卑职不敢有此疑。”
安乐公主冷哼,“谅你也不敢!”
“此事没完,到底如何,崔侍郎会给你们一个交代的。”
她睨了一眼地上的路安若,“你存了心思害人,就等着你的下场吧!”
公主虽没说得很清楚,但几句话里全是故事。
一时宾客之间眼神乱飞,想到崔府的现状,以及听到的宠妻传,都摸不着头脑。
徐国公夫人派几个婆子来将路安若带进一间厢房,差人送了香汤和暖身子的参茶,又遣了四个婢女伺候。
卢御风在院子外头守着,立在一棵松下。
疏影从院内出来,走到近前,还依着往日的关系行礼。
“将军。”
他背身望着墙外的天问,“怎么回事。出事的时候你为何不在安若身边。”
疏影不知该如何解释,只说,“小姐另有吩咐,故而不在。”
“她吩咐你做什么。”卢御风追问。
疏影不声了。
卢御风回身,见她一副为难的样子,一看便知有事瞒着。
“难道公主没说错,安若她真的想拉云玺落水,淹死她!!”
疏影抬眼看他一眼,摇头否认,“不曾。”
“小姐只让我去请大公子来曲池,没吩咐别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