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气又屈,手动弹不得,心里的气发泄不出来,瞧见他近在咫尺的脖颈,张口便咬。
崔决不仅不觉得疼,还有些微的,不易察觉的痒。
他笑起来,将人搂得更紧了,“还有吗?”
“都说出来,我改。”
瞧他微笑的样子,哪里像会改,倒想得了趣儿,戏弄她呢!
这人生了张牛皮,骂不听,打不痛,咬不穿。
任凭她如何都拿他没一点办法。
路云玺没法子了,口齿松开他,哭得直抽抽。
崔决瞧她娇娇软软的模样,跟朵雨打的梨花似的,刚才起的那点邪火又燃了。
他将人转了半圈,低头蹭蹭她的鼻尖,低声哄着,“卿卿莫哭了可好!”
“你这样,叫我如何把持得住?”
刚系好的衣裳带子不知何时又叫他挑开了。
他揽着人朝后坐,两人双双落于椅中。
一条腿稍稍支起,便将轻松分开纤长的*,如百酿楼那回一样的坐姿。
崔决躬身吻掉她脸上的湿泪,低声说些要不得的话。
“好乖乖,头一次天明时,你缠着我的样子特别迷人!”
“今日还那样可好?”
路云玺还气着呢,这人便想那些去了。
她耍起了小脾气,“谁要同你……”
不等她说完,崔决便道,“方才我刚回来时,你不是回应我了么……”
窗外寒风切切,室内炙热的呼吸缠绵,吻声淙淙。
圈椅只能盛下一人,崔决挥开书案上的毛毡砚屏这些,腾出足够宽的地方。
老酸枝的木料足够扎实,能承受得住成年男子的全部力气。
书案是稳,但受不住一阵强似一阵的力道,秀挺的鹤腿桌脚渐渐移了位。
……
怀里的人猫儿似的蜷缩着睡着了。
门外传来登梯的脚步声,只听节律和走路习惯便能辨出是何人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