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即便你肯,你父母,族亲,还有宫里的皇后必定不会同意。”
“你故意如此说,不过是想让我服软!”
崔决极轻的笑了下。
反手握住她的手,将她拉下床。
路云玺身上寝衣叫他挑开了,没了被衾遮掩,身子都露出来了。
她忙缩着肩单手拢衣襟低呼,“你做什么!”
崔决瞧见昏暗里显露一抹亮白。
知道她容易羞涩,好脾气地等她拢好衣裳,牵她出了内室,走到书案前。
将她圈在怀里,执笔写奏书。
齐齐整整的馆阁体自笔尖倾泻,路云玺见她来真的,也慌了。
她是贞姬可不是妖姬。
若惑得他甘愿辞官同她回云中,她会被世人的唾沫星子淹死的!
路云玺把住他执笔的手腕,“别写了!”
心里涌起一股燥意,她一把扯乱折子,远远掷出去,“叮”的一声响,撞到对面墙边上供着的一只花瓶又坠地。
花瓶立身不稳,左右晃荡了几下,“啪”的一声坠到地上四分五裂。
路云玺心口剧烈起伏着,气闷难耐。
崔决稳稳搁下笔,捉住她两只腕子将她整个人拢在怀里,低声哄着,“怎的还生气了?”
“不是你说要回云中去?”
“我称你的心你也生气?”
路云玺心里堵着一团浊气,怎么都出不来,塞得她心也疼,肺也疼。
鼻头一酸,热泪滚下来。
她吞了吞泪控诉,“你欺负我!”
“明面上你事事依着我,宠着我,可你给过我选择吗!”
“中秋宫宴我吃了不干净的东西,你看似给了我两个选择。”
“其实呢?”
“你表面上担心我事后后悔,替我选择泡水,可你呢!你也跟着进了浴桶,紧贴着我,还亲我,我……我……”
“我都那样了,怎么受得住你撩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