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……这老东西,下手又黑又阴。”陆长生低声咒骂,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。他刚想运功压制体内躁动的邪火,门外突然传来三声极轻极缓的叩响,带着令人心跳加速的韵律,不似敲门,反倒像深夜情人的暗语,一下下敲在人心坎上。
陆长生的脊背瞬间弓起,右手本能地扣住枕边长剑,痛感瞬间被抛在脑后,浑身肌肉紧绷如铁,仿佛下一秒便能暴起杀人。“谁?”他的喝问带着未散的煞气,在寂静的夜里格外突兀。
“陆师弟,这么早就歇下了?是我,苏清荷。”门外传来一声轻笑,褪去了白日的清脆,刻意压低的嗓音软糯甜腻,如同刚化开的蜜糖,顺着门缝钻进来,还未见到人,那勾人的劲儿便先一步缠上了陆长生的耳膜。
陆长生握剑的指节泛白,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。这女人简直是个妖孽,白天在擂台上端庄冷艳,到了夜深人静之时,却偏偏摆出这副模样。
“苏师姐,夜深露重,男女授受不亲。”他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冷硬,以此掩饰体内愈发狂躁的热流,“孤男寡女共处一室,传出去有损师姐清誉,还请回吧。”
“清誉?”苏清荷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笑声更低,带着漫不经心的慵懒,“我们修仙之人,求的是长生大道,何时在乎过世俗那些虚头巴脑的名声?再说,我也没想做什么。”
她顿了顿,隔着薄薄的门板,仿佛能让人感觉到她正贴在门上,红唇轻启、吐气如兰:“我只是想来和师弟探讨剑法心得,而且……师弟难道就不想知道,明天会抽到哪个‘倒霉蛋’做对手吗?”
陆长生扣在剑柄上的手指,不可抑制地松动了一瞬。情报,在这生死不论的五宗大比中至关重要。提前知晓对手信息,无异于多了一条命,针对性的战术布置,足以将胜算提高三成以上。这女人太懂拿捏人心,精准地抓住了他的需求与软肋。
“门没锁,师姐请进。”陆长生无奈叹气,松开紧握的长剑,随手扯过床头一件玄色外袍披在身上,并未系紧衣带。敞开的衣襟下,紧实的胸肌与缠绕着染血纱布的伤口若隐若现,透着一股原始而狂野的气息。
“吱呀”一声,房门被一只素白如玉的手轻轻推开。未见其人,先闻其香,一阵淡淡的兰花香气混合着女子特有的幽冷体香,瞬间涌入这个充斥着药味与血腥气的房间。那味道并不浓烈,却极具侵略性,霸道地驱散了周遭的浊气。
一道曼妙的身影借着门外的月光款款步入,陆长生借着屋内昏黄摇曳的烛火抬眼望去,呼吸骤然一滞,心脏都漏了半拍。
今晚的苏清荷显然精心准备过,她没穿白天那身刻板的宗门道袍,换了一件青色薄纱长裙。裙子布料极少,质地轻薄得近乎透光,领口开得极低,露出大片雪腻的肌肤与深邃的沟壑。
陆长生喉结微动,强压下体内翻涌的燥热,目光下意识地避开,却又不受控制地飘了回去――他不得不承认,苏清荷的美貌,确实足以让修仙界大半男子为之疯狂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