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欣不敢相信自已的推测,摇摇头,“姐,还是等卓珩哥抢救过来再说吧,我要你们当面对质。”
喻怜觉得妹妹彻底没救了。
“既然你不相信,那就等警察……”
噗通——
喻欣跪在地上,喻怜也是在同一时刻,打算放弃。
“姐,我求你别报警,我知道卓珩哥不无辜,但我不想悠悠刚生下来几天就没了爸爸!再说……再说现在卓珩哥生死未卜,等他醒了再说好吗?”
喻怜没有多说,轻轻点头。
随后把人扶回长椅上坐好。
“妈,你陪着吧,我把悠悠带回去。”
一个眼神,薛辞将悠悠交给喻怜,随即离开了这里。
路上遇到了喻进步,喻怜看向父亲。
喻进步感觉自已没脸再见大女儿,“小怜,爸爸这辈子很失败,不是拖累你就是拖累你妹妹,你妈妈半辈子也被我拖累了……对不起,爸对不起你。”
喻进步红了眼眶,依旧倔强地低头,想遮掩。
这时候喻怜发现,原来一直在自已心里高大威风的父亲,早就长了白发。
“爸,不用,你也不失败,你保护了很多人,依旧是我心目中的英雄,我从来不怪你,这些天麻烦你们看紧喻怜,我暂时不过来了。”
“唉。”
喻怜将孩子交给护士之后,跟着贺凛离开。
一直到深夜,医院打来电话,卓珩的命保住了。
但情况严重,已经进了icu,醒来的时间未知,可能一辈子都醒不来,药物伤到了他的大脑。
这样的结果,气笑了喻怜。
她怎么也没想到,卓珩用这种方法完全逃避了他该承担的罪责。
“你说他该不会一辈子醒不来吧,我妹看样子是不打算和他离婚。”
贺凛宽慰道:“喻欣是成年人了,有时你得尊重她的选择,不要拿别人的过错惩罚自已,即便那个人是你亲妹妹。”
“我知道,她没骨气的跪下来的那一刻,我就认清了,我是坏人,以后不会管了,她……随她。”
贺凛嘴角带着一抹苦笑,看着从开始到现在说过无数次不会管的人。
不知道这次能忍多久。
让贺凛没想到的是,此后的一段时间里,喻怜真的像她所说的那样不管了。
除了孩子满月宴的那一天去过,其余时间再也没关心过喻欣。
卓珩依旧躺在icu,为他的过错买单。
只不过他的身体恢复得不错,医生说有望在今年内苏醒。
喻欣带着孩子独自搬回了夫妻俩的公寓住。
拒绝了所有人的帮助,独自一人照顾孩子,照顾卓珩。
贺凛其实有意无意试探过喻怜,她都无动于衷。
索性他也就不再向她说起喻欣卓珩的状况。
夏末。
喻怜终于收到了施老师的回信。
她兴奋地给老人家打去电话。
听语气施老师身体不错,现在退休了,在家闲着。
喻怜虽然没有完成学业,却并没有丧失对中医药的兴趣。
如今的进步药业就是最好的证明。
施老师在聊天的过程中,时不时考验一下她。
他发现喻怜的基本功比当初扎实了很多,不吝啬地夸奖起她。
“施老师,都是些皮毛功夫,现在没有系统性的学习,都是瞎闹着玩儿的。”
施爱国却鼓励她不要在学习当中停下。
喻怜整理了一些在研究过程中遇到的问题,请教施老师。
施爱国退休前不只是大学里的老师,家里世代为医,在百年前正盛的时候,可谓是名扬天下。
她提出的关于一些药物功效相冲且没有替代方案的问题,施爱国很快给出了解决方法。
不过还有一些,他本人也没遇到过,需要时间去研究。
师生俩聊得开心,直到挂断电话喻怜也一直保持着愉悦的心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