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算是这一个月以来,喻怜最开心的时候。
“李深,今天的药吃了吗?”
回到研究所就遇到了正要外出的李深。
“嗯,吃了。”
“我先进去了,你路上小心。”
李深淡笑着点了点头,看着她离开。
经过一个多月的休养,李深的身体恢复了大半。
也明白了,为什么以前每次受伤的时候,喻怜就给他喝水。
喻怜身上藏着秘密,而他凭借着本能发现了秘密。
他当然不会将秘密说出去,这是她的秘密。
也明白自已不能待在这里。
即便没有意外,他还是本能地以防万一。
回到办公室,喻怜便看到了桌上的辞呈以及信纸上简短的内容。
她忙慌追出去,李深早早没了影子。
喻怜知道留不住他,歇下了寻找的心思。
信上内容不多:喻怜姐,很晚才知道你的真名,不敢跟你当面告别,抱歉。我该去寻找我的自我价值了,如果可以,还请偶尔帮我照看家母和长姐,感激不尽。
笔锋硬朗,带着些许潦草的意味。
李深走得很着急,为什么呢?
喻怜没时间去探究。
下午,去欧洲的飞机。
还有不到四个小时,她得赶回去接孩子们。
“小徐,派人留意一下李深的情况,实在找不到就算了。”
喻怜也知道他的本事,不一定能找到。
下午三点。
整装待发,趁着假期还有余额,刚好趁着这次开会,她策划了一次全家出游。
“妈妈不能带上糖果和棉花吗?”
贺宁川一手搂着一只狗,躺在草地上。
“不行哦,狗狗会生病的。”
“好吧。”
贺宁川不舍地看着奶奶家的司机将两只狗接走。
等一切收拾妥当,确认没有遗漏的东西后,两辆车同时出发驶向机场。
经过一天一夜两次转机,一家六口终于到了瑞士。
这是塞缪尔女士的祖国,此行是她先发出邀请。
当天,喻怜在入住酒店没多久,就见到了她老人家。
比起上次见面,她整个人的状态好得多。
“塞奶奶好!”
塞缪尔一一跟孩子们打招呼。
接着便夸赞起了喻怜在她临走之前送的礼物。
比起第一次见面,塞缪尔女士的打扮得体朴素。
但现在她的穿着在原来单调的基础上多了别人肉眼可见的奢华质感。
“我之前其实也犹豫过要不要给你一个机会,给你这个年轻的姑娘一个机会,事实证明我的选择没有错,你给我的养生丸我一直在吃,效果显著。”
试运行了一段时间,塞缪尔不断收到下属发来的反馈和销量报告。
不仅是她感受到了异国医药文化的魅力,许多消费者纷纷写信感谢。
虽只是一些扰人的小病,但足以让常年受困扰的人得到明显的改善。
“喻怜,晚上我给你引荐一些在业界非常出名的投资人以及老板,机会自已要抓住。”
喻怜感激一笑,话锋却转变了。
她第一时间拒绝了塞缪尔女士的好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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