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过几天就领证。”
舒迩笑“好,那等你婚礼的时候我一定到场去随礼,这次就不抠了,对你大方点。”
江溙失笑“有多大?”
舒迩想了想“送你一辆车怎么样?”
江溙毫不掩饰嫌弃“不会是把你开的那辆车送我吧?”
“怎么可能。”舒迩说,“肯定送新的啊,你喜欢的。”
“别了,我怕你倾家荡产。”
“想什么呢?我说的是汽车模型。”她就是逗他一下,“你喜欢的那个珍藏版。”
江溙撇嘴,无话可讲。
想问她现在过得好不好,她的丈夫对她怎么样,却又无从下口,只能问“你们婚房定在哪的?”
“临蔌公馆。”舒迩说,“不过我们现在不住那里。”
“我们”两个字,已经到了脱口而出的地步。
江溙扯出一抹笑“现在住哪?”
舒迩“顶榭国际。”
两处房产都不是普通人的工资能支撑居住的地方,说明她丈夫的财力不简单。
江溙玩笑道“他没让你分摊买房的钱吧?”
“没。”舒迩顿一下,“他把房子赠给我了。”
江溙松口气“那他对你还挺大方的。”
“是,他很好。”
连舒迩自已都没意识到,提起沈复汀时,她嘴角会挂着下意识的笑意。
一切被江溙看在眼里。
他吃着梨望向窗外,嘴角带点苦涩又释然的笑意。
后面又闲聊几句,到了离开的时间。
舒迩起身,顿了顿,说“好好照顾自已。”
江溙察觉到什么,皱眉“怎么了?你这语气说得好像要老死不相往来?”
舒迩笑了笑“没什么,就是让你照顾好自已,走了,下次再来看你。”
下次,或许就是在他的婚礼上。
这次来,只是想来扼杀她心里的那点道德感。
江溙是在喜欢她的这件事上而受的伤。这些天,她一直都生活在这句话的阴影下。
不过,以后不会了。
“祝你早日康复。”舒迩让他不用送。
就在她起身的时候,目光瞟过放置在窗口的水缸,停留两秒,转身离开病房。
半小时前,医院大门外的马路边熄停一辆黑色轿车。
把舒迩送到医院后,沈复汀没有离开,坐在车内,打开电脑处理工作邮件。
长久低着头,脖颈酸痛。
就在他活动脖颈的功夫,不经意瞥到车旁经过的江母,看她行走路径,目的地是医院。
他喊“何潭。”
“老板我在。”车外传来男声。
“前面穿紫色旗袍的人请来。”沈复汀补充,“就说我姓沈。”
何谭办事效率高,不出两分钟就把江母拦住,并“请”了来。
车窗缓慢降下三分之一,露出那双习惯于暗处审时度势的眼睛,疏离而傲慢。
沈复汀的视线毫无缓冲地直视而来“有什么想说的吗?”
语气漫不经心,像是随口问道。
明明是他请人过来,却问别人有没有想说的话。
何谭不禁抹把冷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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