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差同行的还有秦高霏,江溙大概是从秦高霏那里得知,舒迩不怎么意外。
“哦好,行吧。”
一通电话很快结束,舒迩看着被挂断的页面,嘴里嘀咕“奇怪,问我是不是去绥林,又说没什么事。”
她放下手机充电,继续去整理行李箱,并没注意到门口沉默的“雕塑”。
舒迩将最后一件衣服叠好,放入箱中,拉上拉链,满意地拍了拍手。
准备把行李箱安置在客厅,她推着箱子往门口走,经过沈复汀身边时,手腕却被一股不容拒绝的力道握住。
掌心温热,带着一点潮意,箍得有些紧。
舒迩疑惑地抬头,对上他的眼睛。
那双总是沉静的眸子,此刻带着她不熟悉的波澜。
沈复汀“我去找你。”
舒迩愣住了,手指一松,箱子往前,滑轮抵住门框,发出啪嗒的声响。
她没听错吧?
“啊?”下意识发出一个单音,不确定地问“找我,什么找我?”
沈复汀目光落在她脸上。
他承认刚才那通短暂的电话让他很在意。
那是江溙的声音,他不会听错,都是男人,他更不会不知道另一个男人看似随意的询问是什么意思。
“下周。”他重复,语气是不容置喙的确定,“你去绥林,我去绥林找你。”
舒迩终于从惊讶中回过神来,手腕上他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,一路烫到心口,心底那点因为他刚才的拒绝而升起的小小失落,瞬间被一种更汹涌、更甜软的情绪覆盖。
“好啊,我等你。”她声音放得很轻,带着笑意,眼睛亮晶晶地看他。
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,无声的暖流在悄然交换。
过了几秒,沈复汀才几不可闻地“嗯”了一声,像是从鼻腔里哼出来的气音。
可惜,计划赶不上变化。
舒迩到绥林市的那天晚上,沈复汀发来消息。
他原本定好的航班因天气原因取消,下一班要等到两天后。
视频接通时,舒迩刚洗完澡,头发还湿漉漉地滴着水。她盘腿坐在酒店床上,屏幕那端的沈复汀靠在书房的椅子里,背景是他家那面熟悉的书墙。
“所以……你两天后才能来?”她用毛巾裹住发尾,声音带着一丝失望。
可以坐高铁。
但绥林离京市一千多公里,高铁要坐好几个小时,不过好像还没见沈复汀坐过高铁。
沈复汀“可以开车。”
“开车要很久吧,你要累死何谭啊?”舒迩说,“而且暴雨天气开车很危险的,过两天你再来也行。”
虽然刚分开一天她就很想他,但又不是以后都见不到,等两天她还是等得起。
沈复汀沉默片刻,没有说去还是不去,只是问“绥林在下暴雨?”
“是啊。”舒迩走到窗边,把手机翻转,让他看窗外的瓢泼大雨,“听说还要下两天呢,京市那边天气也不好?”
她又将镜头转回来。
“嗯。”沈复汀简短地应道,目光却一直落在她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