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复汀没反驳,默认的姿态更坐实这句话。
话题很快又绕回生意和近况。
聊得正酣时,程兆辛起身出去接电话,过了几分钟,他推门回来,凑到江衡旬和沈复汀中间:“你猜我刚刚在走廊看见谁了?”
沈复汀稍稍偏头。
“你岳父。”程兆辛对沈复汀挤眉弄眼。
“你叔母。”又转头对江衡旬。
交代完,程兆辛被其他人喊走。
沈复汀神色未变,视线直接,看向江衡旬。
今天轮到江衡旬坐庄定饭店,至于为什么能这么巧‘偶遇’到这些人,那就说明不是巧合,而是某人故意安排。
“你没什么反应?”
“我要给什么反应,难不成他们在偷情?”
江衡旬摊手,一副打死不承认的模样。
沈复汀也不争辩,看破不说破,“你倒是会选地方。”
江衡旬笑了一声,抬手叫来候在门外的侍者。
看着酒杯空着,侍者帮忙倒酒,江衡旬端起那杯酒,琥珀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晃荡,就在侍者准备离开时,又被叫住。
江衡旬歪头,用只能两人听到的声音说了什么。
侍者躬身,递上点单的平板,还是有些迟疑。
“江总,这……
江衡旬打断他,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压力“怎么,我孝敬长辈,不行?”
侍者不敢再多,连忙应下。
江衡旬递出平板,指尖敲了敲,“点个菜?”
沈复汀接过,没点,只是放在桌上,他撩起眼皮,看向江衡旬,两人仅需一个眼神,默契的不需要多废话半个字。
“你点,我买单。”
话里的默许,不而喻。
江衡旬翻了翻,随便点一下,将平板递给等待在一旁的侍者,侍者接过,另一边却仍旧没松手。
江衡旬“办漂亮点。”
“好……好的。”
沈复汀“出了事我们负全责。”
“好的!”
侍者瞬间有了办坏事的底气,退出包厢。
就在几分钟前,舒父特地请江母挪步谈话。
是关于舒迩的事。
秦高霏和舒迩的事一码归一码,都是他的女儿,他不会坐视不管。
江母却油盐不进,丝毫不觉得自已有错,结束谈话,脸色极其难看地返回包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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