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一前一后到。
不多时,一名穿着挺括制服、推着精致餐车的侍者跟在他们身后进了包厢。
侍者笑容标准“这是楼上包厢特意吩咐赠送的招牌饮品,请慢用。”
到底顾忌两家的情面,江母敛了些气性,在自已的位置坐下,一不发。
舒父走近,“楼上包厢?”
“是的。”
侍者上前,动作优雅地揭开盅盖,香甜的气味瞬间涌出。然而就在他小心翼翼准备端上桌时,脚下不知怎地一滑,整个人猛地向前趔趄。
“小心!”舒母离得近,下意识低呼。
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。
侍者脱手,虽然没有直接砸在人身上,但里面的液体却泼溅出来,大部分溅在了他自已身上和昂贵的羊毛地毯上。
也有一小部分,星星点点,溅上了离得最近的舒母的袖口和江母的裙摆。
“哎呀!”江母惊得站起身。
浅色的裙摆上顿时晕开几处深色,颇为刺眼。
本就不美丽的心情更加烦躁。
侍者连声道歉,手忙脚乱地擦拭。
包厢内一阵兵荒马乱。
江父脸色沉了下来,舒父也赶紧给妻子递纸巾。好好一顿饭,还没开始,就先“脏”了。
“怎么搞的?”江父低声斥责。
“对不起,对不起江董,地、地有点滑……”侍者装作委屈。
舒母不悦“毛手毛脚怎么做事的?把你们经理叫来。”
舒父“算了,他也不是故意的。”
侍者“两位太太跟我来洗手间一趟吧,我帮你们紧急处理一下。”
舒母擦了几下发现难去,往外走,江母也跟着一起去。
两位女主人离席,包厢里的气氛顿时尴尬到凝固,江父和舒父对坐着,原本就勉强维系的话题彻底断了线。
他们不知道的是。
在洗手间内,舒母和江母大吵了一架。
本来之前江母就因为舒母突然反婚这事有意见,这会儿心情差到一个极点,各自都撕开和平的伪装,将不堪的语冲对方发泄一通。
江溙和秦高霏差不多时间赶到,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。
最后这顿饭因为江母的突然离席而不欢而散,舒母脸色也极其难看,拉着秦高霏离开。
就在他们前前后后走出饭店,另一侧传来一阵说笑声,几个人簇拥着走出来,其中两人正是沈复汀和江衡旬。
舒父停下脚步,才确定最开始他没有看错,眼前的人正是凇原集团的沈总。
江母走在最前方。
江衡旬悠哉悠哉一句“好喝吗?”
江母本来没看见人,闻声和江衡旬的眼神对上,脚步一顿,再看向身侧的沈复汀,意识到他们也在这里吃饭,恍然这三个字的意思。
“你们……”
沈复汀抽出揣兜的手,往旁边的江衡旬一指。
明晃晃的甩锅行为。
江母握紧拳,隐忍不发地大步离开。
江衡旬给沈复汀胸口一拳,转头,瞥了眼后方不远处脸色难看的舒母和秦高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