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静默地回到德昌县,萧延礼早早就回了营帐。
路上,他已经听说了沈妱在宏德县门口的遭遇,只是轻叹了口气。
打帘进帐,萧延礼迫不及待想将人拥进怀里。
他才踏进帐子中,沈妱就朝他怀里扑了进来。
“殿下......”沈妱的声音像是在外面受了欺负,回家找人撑腰的小孩儿。
萧延礼将人搂进,感受她的体温。
“孤在。”
“我难受。”
“孤知道。”
“殿下怎么会知道,殿下又不是我肚子里的蛔虫。”
萧延礼拍了拍她的后脑勺,“蛔虫太恶心了,孤是昭昭的心上人,所以才知道昭昭难受。”
沈妱没想到他会在这里占自己便宜,故意道:“心上人是什么?是剖开殿下的胸膛,让我站在您心上的意思吗?”
萧延礼语塞到抿唇。
这话是当初他说的,万万没想到,有一日沈妱会回给他。
人,怎么会制造出回旋镖这种伤害自己的东西?
“昭昭是孤的心上人。”
沈妱没想到他会如此直接地说出这句话,叫她大脑空白了一息。
他喜欢自己?
他喜欢自己。
沈妱知道,但是一个上位者的喜欢,能有多深的情感?
沈妱将脸埋在他的胸口,感觉,萧延礼的胸变大了。
她不确定地抬起手捏了捏。
萧延礼疑惑地低头看她的动作,她很认真的在研究他的胸......
“良娣,你这是在做什么?”
“殿下的胸变......”意识到自己要说的话不妥,沈妱改口道:“殿下的胸膛什么时候变得这样厚实了?”
说着,还在他的胸口上拍了拍。
那模样,像是对他的胸的肯定。
萧延礼有被无语道。
他捏住她的手腕,垂着眼看着她,语气带着逼迫感。
“那,姐姐喜欢吗?”
那声“姐姐”才他的口中吐出来,沈妱的腿都有点儿发软。
她急切地想将手腕从他的手掌中抽出来,但是不能够。
“殿下......”
“姐姐,我们许久没有同床了。”他陈述这个事实。
马上要六月,算下来,二人一个月多没有做过那档子事。
“殿下,灾情没有平定,您怎么有心情?”
“孤没有心情与姐姐缠绵,德昌县就能一夜恢复如初了吗?既然不能,孤为什么不能有心情?”
沈妱被他的强词夺理无语道。
“妾身今日坐了半天的马车很累,而且妾身心里难受。”
沈妱才说完,就被他打横抱起放在榻上,吻随之落下。
“姐姐心情难受,孤这就好好安抚姐姐,别再想那些事。”
沈妱彻底服了,但凡他想,他这嘴里总能吐出无数理由堵住沈妱。
“殿下,万一怀孕怎么办?”
在灾区怀上这个孩子的话,萧延礼的名声可不会好。
皇上派他来是赈灾的,不是来传宗接代的。
萧延礼动作一滞,沈妱以为他恢复了理智,却见他下床在随行放衣服的箱子里找出个小匣子。
沈妱:“......”
他来赈灾为什么会带这种东西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