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一次!”萧延礼与她商量道。
毕竟他带的不多,要省着点儿用。
嘴上说着要节省,最后还是用了两。
萧延礼知道这东西洗洗是可以再使用的,但是他膈应,所以都当一次性的使。
但,现在这种情况下,他开始考虑,要不要洗洗?
沈妱将下巴戳在他胸口上,“我真的不明白,那些难民为什么不信我?”
萧延礼捏了捏她的脸颊,“换成你,长期吃不饱穿不暖,还总被官府催着交税,你会相信一个代表官府的人说的话吗?”
沈妱摇头。
“民众对官府的信任已经崩塌,他们现在自然不信。我们要做的,是将灾区重建,让那些真正干活的人吃饱穿暖。等到那些难民看到了这些人的好日子,就会重新相信官府。”
沈妱若有所思。
“快睡吧,再不睡,天就要亮了。”
闻,沈妱在他的胸口上咬下一口,牙印深可见血痕。
“还不都是殿下害的!”
萧延礼压着唇角的笑,将人搂进怀里。
虽然人在灾区,但他可没落下过功课。
一有时间就打一套拳法,身体自然一日精壮过一日。
没想到,昭昭这么喜欢他的肉体。
他要保持住!
又过了几日,沈妱打算再去一趟宏德县。
她的订金交在那里,怎么也得去看看进度如何了。
萧延礼这一次拨了五十人小队给她。
“这么夸张?”
她只买了一百斤的纸,搞得像是要护送官银似的。
“那些纸运到京城大赚一笔的时候,不就是银子吗?孤这样做,哪里夸张了?”
沈妱笑着看着他,“殿下是怕那些流民再次袭击我吧?”
萧延礼颔首,“流民是其次,孤怕那些流民中,有人浑水摸鱼。”
沈妱歪着脑袋看着他,“什么意思?”
“孤进城就杀了吴腾,那七个县的县令怎么可能坐得住。”
沈妱明白过来,那些人和吴腾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。
萧延礼不放过那些人,只是时间的问题。
他们现在没有动静,可能是在蛰伏寻找时机。
“他们难不成还敢杀您?”
“有句话叫:天高皇帝远,皇权不下乡。吴腾就是辽东郡的土皇帝,若是吴腾还活着,孤在这里更是寸步难行。”
沈妱怔怔看着他,良久,才说出一句:“殿下懂的真多。”
“当然,毕竟我们老萧家也是靠造反当的皇帝。这方面的经验还是很足的。”
沈妱:“......”
沈妱带着五十人小队往宏德县而去,一路上有不少流民看过来。
但碍于那些整装待发的士兵,流民都远远的躲开不敢靠近。
到了宏德县城门下,那些流民的胆子倒是大了起来。
“狗太子的女人回来了!抓住她!”
“抓了狗太子的女人,去跟狗太子换银子!”
上一次她当局者迷,这一次,沈妱听得清清楚楚。
她都没有出面,“流民”竟然能认出她的身份。
果然如萧延礼所说,有人浑水摸鱼。
“良娣,那些流民冲了过来。”
“加快速度,冲到城下。”
宏德县的县令不是想浑水摸鱼吗?
好,她就让他摸个够!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