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昭瞥了一眼脸色惨白的胡氏,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符纸。
“这些符纸是我从一位知微娘子手里得到的,这位知微娘子的符纸特别灵验。
长河县令曾在她的帮助下破过一桩悬案,便是靠着符纸从亡魂那里得到的消息。”
“这些符纸能够短暂打开人的阴阳眼,霍大人若是愿意,可以让大家将符纸贴在眉心处。
若是死者的亡魂在这里,我们就能看到,一问亡魂便知道凶手是谁。”
霍行舟垂眸看着一沓符纸,眸中闪过一抹异色。
文远侯瞪着云昭,怒不可遏。
“荒谬!没听说过要亡魂指认凶手的!云氏你休要在这里装神弄鬼。”
云昭微微一笑,“你今日这不就听说了,不仅听说,一会儿还能看见。”
“你!”
文远侯脸色铁青,“我们文远侯府不欢迎你,请你立刻离开!”
燕景川上前,眼中带着压抑的怒意,低声道:“阿昭你不要闹了好不好?
如果你因为先前的事情生气,我可以向你赔罪,我们可以私下解决。
闹成这样,对我们双方都不好。”
云昭抿了抿嘴,神情不耐。
“要我说多少遍,我从来没闹过。”
说罢,转身将符纸递给霍行舟。
“霍大人如果信我,就试试这符纸。”
燕景川黑着脸上前,“大理寺办案不是儿戏,霍大人怎么可能用.....”
“我用!”
霍行舟笑眯眯地接过云昭手里的符纸。
燕景川没说完的话顿时卡在了喉咙里,错愕地看着霍行舟。
“霍大人不可,知微娘子只是长河县一个小道观的观主,名不见经传。
谁知道她的符纸有没有用,若是耽误了大理寺的事......”
霍行舟弯着眉眼扬了扬手里的符纸。
“我信云娘子!”
燕景川瞳孔猛然扩大,目光在云昭和霍行舟之间转了转。
他不明白,明明是第一次见面,霍行舟为何会信云昭。
霍行舟没理会他,问云昭:“这符纸怎么用?”
云昭拿起一张符纸贴在自己的眉心处,“这样即可。”
霍行舟照着她的样子拿了一张符纸也贴在了眉心处,又招呼在场的众人。
笑呵呵道:“第一次审案子的时候问鬼魂,本官也好奇的紧呢。
想必大家和我一样,来来来,都贴一张,大家也一定想知道凶手是不是就在这中间吧?”
“当然,凶手的话就别贴了,我劝你最好现在就站出来认罪伏法。”
说罢,递了一张给文远侯。
“侯爷来一张?当然,侯爷若是凶手的话,也可以不贴,直接认罪也行。”
文远侯气得险些吐血。
这意思不贴符纸自己就是嫌犯呗?
文远侯悻悻接过符纸,阴森森看着云昭。
“本侯倒要看看你到底要搞什么鬼,云氏,你最好祈祷真能看到鬼魂。
否则本侯绝对饶不了你。”
云昭冷冷一笑。
“侯爷难道不应该祈祷凶手最好不会牵连到候府吗?”
“你胡说什么!”
“是不是胡说试试不就知道了。”
说话的功夫,霍行舟已经将符纸发了一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