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月眠推开车门,刚要下车,却被傅承枭拽住了手腕。
“又干嘛?”
傅承枭俯身,在她的耳垂上轻轻咬了一下。
“小心点,别让陆霆骁先抓到了你的小尾巴。”
柳月眠摸了摸发烫的耳朵,翻了个白眼。
“九爷,管好你自己吧。”
她利落地跳下车,甩上车门,头也不回地进了院子。
回到卧室,柳月眠第一件事就是拉上窗帘。
她从怀里掏出那个装有双鱼玉佩的丝绒盒子。
在白炽灯下,这块血玉散发着妖冶的红光。
她指尖在玉佩背后的纹路上细细摩挲。
指尖摩挲过玉佩背面,那里刻着一个小小的“颜”字。
前世记忆残缺,她不知道这玉佩来历,只知是母亲留下的。
至于父母为什么丢下她,她懒得查,也懒得找。要么死了,要么就是不要她,无论哪个理由,都不值得她费心。
“老大,有情况。”
耳机的内线突然亮起。
“秦婉柔刚才秘密见了一个人。”
“谁?”
“暗阁的京城负责人,代号‘毒蝎’。”
柳月眠冷笑一声,眼神瞬间变得冷冽如刀。
“这老妖婆,果然坐不住了。”
“去,帮我查查,毒蝎现在的落脚点在哪。”
既然秦婉柔想借刀杀人,那她不介意先把这把刀折了,给秦夫人送份大礼。
“另外,铁柱,把我的家伙什儿准备好。”
“好久没活动筋骨了,今晚,去猎蝎。”
――
秦家大宅。
秦婉柔坐在梳妆台前,看着镜子里那张保养得宜的脸。
她的手里,攥着一张支票,那是她原本准备用来竞标玉佩的。
“两亿……柳月眠那个贱种,哪来的两亿?”
原本计划好,只要拿到玉佩,就能开启那个保险柜,拿到那样东西……
可现在,计划全乱了。
“夫人。”
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身后。
毒蝎,人如其名,眼神阴冷粘腻。
“玉佩被那个叫柳月眠的抢走了。”
秦婉柔猛地转头,“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,我要那块玉,还要那个贱人的命!”
毒蝎发出一阵难听的笑声。
“你笑什么?”
“那个柳月眠,可能比你想象的要棘手。”
毒蝎眯起眼,回想起手下传来的监控画面。
“她的身手,她的神态,还有那种眼神……让我想起了一个死人。”
秦婉柔心头一颤,“谁?”
“暗阁曾经的王牌,血月。”
“不可能!”
“血月早就被炸成灰了,是我亲眼看见的!”
“所以才有趣啊。”
毒蝎舔了舔嘴唇,露出一抹残忍的笑,“我去探探她的底。”
“如果真的是她……那我们暗阁,可是要收回这件丢失的艺术品的。”
――
半夜,隔壁。
傅承枭站在书房的露台上,看着隔壁院子熄灭的灯火。
“九爷。”
宋岩轻声走进来。
“派出去的人发现,柳小姐翻墙出去了。”
傅承枭掐灭了手里的烟,眼神在黑暗中晦暗不明。
“跟着她。”
“如果她有危险,格杀勿论。”
“如果她没危险……”
“那就看看,我的小野猫,今晚准备去哪儿偷腥。”
京城的夜色,如同巨大的磨盘。
柳月眠穿着一身黑色贴身皮衣,穿梭在钢铁森林的阴影中。
“毒蝎,既然你敢来京城,那就别走了。”
她站在一座烂尾楼的顶层,拉开手中的长弓。
箭簇在月光下泛着幽蓝的毒光。
“这一箭,是替前世的自己,还给你们的利息。”
随着一声轻微的弦响。
黑色的利箭划破长空,直冲远处灯火通明的私人会所而去。
而那里,正是毒蝎所在的秘密据点。
会所包厢内,音乐震天响。
毒蝎左拥右抱,两只手在陪酒女身上不规矩地游走,嘴里骂骂咧咧。
“秦婉柔那个老娘们,真是越活越回去了,居然怕个小丫头片子。”
“大哥,您说那丫头会是血月?”
一旁的手下有些怀疑地问道。
“血月可是咱们亲眼看着被炸碎的,拼都拼不起来……”
毒蝎冷哼一声,灌了口酒:“谁知道呢,借尸还魂这种事,研究院那帮疯子又不是没研究过。”
“反正人已经盯上了,今晚……”
话音未落,一声脆响,酒杯在他手中炸裂!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