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。
“叮咚。”
手机震动了一下,傅承枭扫了一眼手机上的信息。
“很好。”
“季扬……”
“看来只断了你的赛车场还不够。”
……
杭城第一医院,走廊。
柳月眠刚给季扬贴好创可贴,李向的手机就响了。
李向看了一眼来电显示,只觉得手里的手机瞬间变成了烫手山芋。
他小心翼翼地接通,还没来得及说话,那边就传来了傅承枭阴森森的声音。
“让柳月眠接电话。”
李向如释重负,赶紧把手机递到柳月眠面前。
“柳小姐,九爷找您。”
柳月眠把用过的棉签丢进垃圾桶,拍了拍手,接过电话。
“喂?”
“药上完了?手感不错吧?”
柳月眠听出他话里的意思,有些无奈。
“傅九爷,你要是很闲,给你找个电子厂上班。”
傅承枭冷哼一声,“怎么,那个傻小子的脸比我还好看?让你盯着看了那么久?”
“傅承枭,你讲点道理。”
柳月眠走到窗边,看着窗外的夜色,语气稍微软了一些,“我做什么不需要向你汇报。”
“那如果是我受伤呢?”
“你会不会也这么温柔地给我上药?会不会也……心疼我一下?”
柳月眠一怔,“傅九爷皮糙肉厚,祸害遗千年,应该用不着我心疼吧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一声低笑,像是羽毛轻轻扫过心尖。
“宝,话不能这么说。”
“我很娇气的。”
“尤其是心,是玻璃做的,很容易碎。”
一旁的李向听得脚趾扣地,恨不得当场失聪。九爷,您的霸总包袱呢?这茶茶语是跟谁学的?
“所以你的心自己好好保管,别随便交出去,我概不负责……”
“眠眠,谁啊?”
季扬凑过来,“老男人又骚扰你?”
柳月眠回过神,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。
“什么老男人,人家才二十八。”
“二十八还不老?我才二十二!”
季扬挺了挺胸膛,“我正是身强力壮的年纪!血气方刚,他那个岁数,搞不好都肾虚了!”
李向嘴角疯狂抽搐。
季少爷,您这话要是让九爷听见,估计明年的今天就是您的忌日。
柳月眠懒得理这个幼稚鬼。
她把手机还给李向,“李特助,我要借你的人用一下。”
李向立马站直身体,“您吩咐。”
“派几个人守在这里,除了医生和护士,任何人不得靠近icu半步。”
“尤其是柳家那几个人。”
“如果他们敢硬闯,直接打断腿丢出去。”
“是!”
安排好医院这边,柳月眠转头看向季扬。
“还能开车吗?”
季扬立马点头如捣蒜,“能!必须能!只要你需要,断了腿我也能把车开得飞起!”
“不用飞起,稳一点。”
柳月眠拉开季扬那辆骚包的红色法拉利车门,坐进副驾驶,系好安全带。
“去哪?”
“回柳家。”
“去拿点东西,顺便……给他们送份大礼。”
……
柳家别墅。
此时灯火通明,却气氛压抑。
柳振邦坐在沙发上,手里夹着雪茄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江琴在一旁抹着眼泪,嘴里骂骂咧咧。
“那个死丫头!真是反了天了!居然敢叫保镖把我们赶出来!”
“还有那个季家的小子,多管闲事!要不是他,老爷子早就把字签了!”
柳慕捂着还有些红肿的脸,眼里满是怨毒。
“爸,妈,不能就这么算了!”
“要是爷爷真的立了遗嘱把股份都给她,那我们怎么办?”
“既然她不仁,就别怪我不义。”
“慕,你现在就联系媒体。”
“既然她在医院里威胁我们要发新闻,那我们就先下手为强!”
“买热搜,买水军!”
“标题就写――《豪门真千金为争夺遗产,医院殴打父兄,并勾结外男软禁重病祖父》!”
柳慕眼睛一亮,“妙啊!爸!只要舆论一边倒,看她还怎么嚣张!”
“还有!”
柳振邦冷笑一声,“她不是仗着那个季家小子吗?”
“我已经让人去查了,他那个赛车场涉嫌违规改建。只要举报上去,够他喝一壶的!我就不信治不了两个毛头孩子!”
“跟我斗?她还嫩了点!”
“哟,柳总聊得挺嗨啊?”
“刚才好像听到有人要买热搜黑我?”
“还要举报我的朋友?”
大门处柳月眠逆光而立,身后跟着一脸凶相的季扬。
“柳总,既然这么想上热搜。”
“那我不帮帮你,岂不是太不孝顺了?”
柳振邦看着步步逼近的柳月眠,只觉得一股寒气直冲天灵盖。
“你……你想干什么?”
“这是法治社会!你敢乱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