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承枭握枪的手紧了紧,眼里闪过一丝错愕。
封十堰则是愣了两秒,然后仰天大笑起来。
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。
“哈哈哈哈哈!”
“不愧是老子看上的女人!”
“够狠!够辣!老子喜欢!”
他一把将冲锋枪扔给手下,转头看向傅承枭,眼里的杀意稍微收敛了一些。
“听见没?我家那位祖宗发话了,不想死,就滚进来喝杯茶。”
“当然,如果你怕被炸得粉身碎骨,现在带着你的人滚蛋也来得及。”
傅承枭收起枪,整理了一下稍微有些凌乱衣服,迈开长腿,径直朝着大门走去。
经过封十堰身边时,他脚步未停,声音冷冽。
“她是我的。”
“我会带她走。”
封十堰冷笑一声,跟了上去。
“做梦。”
两个气场强大到恐怖的男人并肩走进别墅。
身后的手下们面面相觑。
这……
到底是来打架的,还是来开茶话会的?
“砰――!”
卧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。
封十堰和傅承枭,一前一后踏进房间。
原本宽敞的豪华主卧,因为这两尊煞神的降临,空气瞬间变得稀薄,连温度都断崖式下跌。
夜狼缩在墙角,恨不得把自己原地液化。
一个是自家不要命的疯子老大,一个是京圈杀伐果断的活阎王,夹在这两人中间,他觉得那十分钟倒计时都算长寿了。
柳月眠靠在床头,平板电脑随手扔在被面上。
屏幕上的红色数字还在尽职尽责地跳动:0745
“舍得进来了?”
柳月眠抬起眼皮,扫过两个同样肩宽腿长的极品男人。
“傅九爷好兴致,大半夜不睡觉,跑来拆别人的大门。”柳月眠轻嗤一声,目光落在傅承枭那件沾了些许硝烟味的黑色衣服上。
傅承枭没理会她的调侃,视线像雷达一样将她从头到脚扫了一遍。
确认她没缺胳膊少腿,只是脸色苍白了点,那颗悬在嗓子眼的心才终于落回原位。
但下一秒,傅承枭的视线钉在了柳月眠破了皮,还泛着不正常红肿的下嘴唇上。
整个房间的气压瞬间降至冰点,傅承枭眼底翻滚起毁天灭地的风暴。
“他弄的?”
柳月眠愣了一下,下意识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,疼得倒吸一口凉气。该死的封十堰,属狗的!
还没等她开口,封十堰已经大咧咧地走到床边,一屁股坐在床沿上,将柳月眠半挡在身后。
“老子咬的,怎么了?”
封十堰挑着眉,笑得要多欠揍有多欠揍,“在老子的地盘,老子的床上,老子啃自己的女人,还得跟你傅九爷打个报告?你也管太宽了吧?”
这句话一出,直接往炸药桶里扔了颗火星子。
咔哒。
傅承枭手指微动,那把左轮手枪再次滑入掌心。
“封十堰,我看你是真的活腻了。”
“行了!”
柳月眠被这两人吵得脑仁疼,她伸手抓过平板,在屏幕上重重敲了两下。
滴――滴――滴――
倒计时突然加速,直接从七分钟跳到了0300!
这一下,两个剑拔弩张的男人同时僵住了。
“都给我收起你们那无处安放的雄性荷尔蒙。”
柳月眠揉了揉眉心,语气不耐烦到了极点,“我说了,坐下来喝茶。谁再多说一句废话,或者动一下枪,我就直接清零。”
“到时候大家手拉手一起下地狱,刚好黄泉路上有个伴,谁也别嫌弃谁。”
缩在角落的夜狼眼泪都快掉下来了,姑奶奶,你是真不怕死啊!那可是当量能炸平半座山的瓦斯啊!
您不想活了别带上我们啊!
傅承枭深深地看了柳月眠一眼,那眼神里有无奈,有纵容,还有一丝快要压抑不住的疯狂。
这世上敢威胁他的女人,她是第一个,也是唯一一个。
他拉过一张单人沙发,大马金刀地在床前坐下。
“好,听你的。我不杀他。”
傅承枭盯着柳月眠的眼睛,“谈完,跟我回家。”
“回个屁的家!”
封十堰瞬间炸毛,“她哪也不去,这辈子就在这儿扎根了!傅承枭你少在这做梦!”
“封爷这是打算强买强卖?”
傅承枭冷笑,语气里满是嘲讽,“用囚禁这种下作手段把人绑在身边,怎么,堂堂地下皇帝,原来是个连留住女人的自信都没有的懦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