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鹰犹豫了一下,“对了老大,还有个私服八卦……”
“放。”
“傅九爷那边,翻大车了。”
柳月眠眼皮一跳:“怎么翻的?”
“他不是要飞杭城吗?结果落地前一小时,航线被强行切了,直接迫降在京城军区机场。”
夜鹰在电话那头咽了口唾沫,语气兴奋。
“我黑进塔台的监控看了一眼,接机的是傅家老爷子,直接带了一个连的真枪实弹去堵人!”
“九爷刚下飞机就被押回傅家老宅了。现在傅家大门锁死,插翅难飞。”
柳月眠眉心微蹙,傅承枭被软禁了?
嚣张得不可一世的傅九爷,居然被自己亲爷爷动用军队给扣了?
“因为什么?”
“据说……”
夜鹰嘿嘿一笑,“是因为他单方面搅黄了和欧阳家的联姻,把傅老爷子当场气进抢救室了。”
柳月眠掐断了通讯。
她看着手里黑掉的屏幕,眼神冷得像结了冰的湖面。
封十堰从后面搂住她的腰,下巴自然地搁在她的颈侧。
“怎么?你那个眼高于顶的京城太子爷,被人端了?”
他的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。
柳月眠偏过头,看着他。
“封十堰,改航线。”
“直接回杭城?”封十堰挑眉。
“不,直接去京城。”
封十堰看着她这副杀气腾腾的样子,低低笑出了声。他凑过去吻了吻她的发丝。
“好。”
“不管你想杀谁,想掀了谁的场子,我都陪你去。”
柳月眠紧绷的肩膀松懈下来,摇了摇头。
“算了,还是回杭城吧。先把爷爷的药弄好,有空再去京城。再说了,我好像快开学了。”
她撇了撇嘴,难得带了点鲜活的吐槽:“我还是个学生,封十堰,你这岁数都快成老古董了。”
“你个没良心的小白眼狼。”
封十堰捏了捏她的后颈,“以前我也没有大你那么多。”
从缅北回杭城的路上,柳月眠几乎全程在睡。
封十堰的私人飞机落在杭城跑道时,已经是傍晚六点。
夕阳把整个停机坪染成暖黄色,远处的城市轮廓在暮色里模糊成一条线。
柳月眠睁开眼的时候,发现自己靠在封十堰肩膀上,男人的大手搭在她膝盖上,姿势很自然,像是已经保持了很久。
“醒了?”
封十堰低头看她,声音带着点哑。
柳月眠没说话,直接坐正身体,拿过旁边的手机看了一眼时间。
“我睡了多久?”
“不久。”
“饿不饿?”
“不饿。”
柳月眠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脖子,大腿上的伤口已经不怎么疼了,她低头看了一眼――纱布换过了。
“先去拿东西,然后去看爷爷。”
封十堰跟在后面,嘴角微微勾了一下。
柳月眠直接让封十堰把车开到了她在市郊的一处隐秘私人实验室。
“你这没良心的,刚落地也不说歇会儿。”
封十堰高大的身躯倚在实验室门框上,看着换上白大褂的柳月眠。
柳月眠戴上护目镜,手里拿着那株花了五十亿天价拍回来的千年雪莲。
“我歇什么?一路都在睡觉。”
她声音清冷,手下的动作没停。
提纯、萃取、融合。
这株雪莲是用来给柳宗正固本培元的,普通人根本承受不住这么霸道的药性,必须用她“鬼门十三针”的独门配方来中和。
封十堰叹了口气,大步走过去,从后面环住她的腰。
“五十亿的药,你说拔就拔了,眼睛都不眨一下。”
“你心疼了?”
柳月眠手肘向后一拐,精准地顶开他的胸膛,“封爷要是嫌贵,我让夜鹰把钱打你账上。”
“你少气我。”
封十堰被顶得闷哼一声,反手握住她的手腕,低头在她耳边咬牙切齿。
“我的钱就是你的钱,别说五十亿,你就是把我的老底都掏空,我也心甘情愿。”
“行了,别在这碍手碍脚,去帮我把三号恒温箱里的药引拿过来。”
两个小时后,柳月眠摘下手套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,脸色略显苍白。
制这药极其耗费心神。
封十堰眼底闪过心疼,直接走过去将她打横抱起。
“药做好了,现在总能去睡一觉了吧?”
“不睡,去柳家老宅。”
柳月眠靠在他宽阔的胸膛上,闭目养神,“爷爷昨天刚从icu转回老宅的医疗室,这药必须在十二小时内服下。”
封十堰没辙,只能认命地抱着她往外走,顺便吩咐手下备车。
傍晚,黑色的防弹劳斯莱斯缓缓驶入柳家庄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