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的柳家大厅里,柳振邦和江琴坐在沙发上,愁眉苦脸。
这段时间柳氏集团被柳月眠搅得天翻地覆,他们手里一点实权都没了,全指望老爷子醒来能替他们做主。
“大门怎么开了?”江琴皱着眉头往外看。
大门被保镖推开,封十堰和柳月眠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。
柳月眠穿着一身宽松的黑色休闲服,慵懒中透着股不好惹的冷戾。
看到来人,柳振邦噌地一下站了起来。
“柳月眠!你个逆女!你还敢踏进这个家门!”
柳振邦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她的鼻子破口大骂,“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爹!”
江琴也跟着站起来,尖酸刻薄地开口。
“就是!一回来就把家里搞得乌烟瘴气,现在老爷子病重,你不仅不伺候,还在外面勾搭些不三不四的男人带回家!”
“不三不四?”
封十堰眼底划过一抹嗜血的戾气,骇人的杀意瞬间笼罩了整个大厅。
柳振邦被这气场震得腿一软,硬生生后退了两步。
封十堰冷笑一声,“你刚才说,谁是不三不四的男人?”
江琴吓得直接瘫坐在了沙发上,脸色惨白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柳月眠伸手按住了封十堰的胳膊,懒得搭理他们。
“爷爷呢?”
“老爷子在二楼医疗室。”
管家林叔抹着冷汗迎上来,“大小姐,您可算回来了,老爷子一直念叨您呢。”
柳月眠点点头,径直往二楼走去。
封十堰像个尽职尽责的煞神跟在她身后,路过柳振邦时,冷冷丢下一句:“再敢对她大呼小叫,我拔了你的舌头。”
二楼医疗室。
柳宗正靠在病床上,“月眠丫头……”
看到柳月眠进来,柳宗正浑浊的眼睛里瞬间有了神采。
“爷爷,别说话,先把药吃了。”
柳月眠快步走到床边,倒出那颗价值连城的药丸小心翼翼地喂老爷子服下,然后指尖捏起银针,开始在他头部的几个大穴施针。
“鬼门十三针”引导着药力快速游走全身。
不过半个小时,柳宗正原本死灰般的脸色肉眼可见地红润了起来,呼吸也变得平稳有力。
“神了!丫头,你这医术,简直比华佗还世啊!”
柳宗正摸了摸胸口,“爷爷感觉自己还能再活二十年!”
柳月眠淡淡地勾了勾唇角,“您只要不生闲气,活到一百岁没问题。”
“丫头,这段时间为了爷爷,累坏了吧?”
“不会。”
“爷爷,你这身体需要持续调理半个月,施针7天,配合药膳。”柳月眠开口打断了老爷子的思绪。
柳宗正叹了口气,立马装出一副孤寡老人的可怜模样。
“既然要调理半个月,你干脆回老宅住吧?”
柳月眠皱眉:“我不想看到楼下那一家子。”
“他们不住在这里!我马上叫他们滚回去住。”
老爷子急了,“这庄园干干净净,只有安保和佣人。”
“眠眠,爷爷年纪大了,就想每天能看到你。你住几天,权当陪陪我这把老骨头。”
柳月眠垂眸看着那只手,“行。”
话音刚落,一直靠在门边的封十堰突然开口了。
“老爷子,既然月月住下了,那我也留下来蹭个客房,您不介意吧?”
柳宗正愣了一下,“封爷愿意屈尊,柳家自然欢迎。”
“老爷子还是叫我小封吧,别见外。”封十堰笑得一脸无害。
柳宗正活成人精了,哪能看不出这男人的心思。有这尊活阎王在这镇场子,楼下那几个蠢货借个胆子也不敢造次。
“那就多谢老爷子了。”
就在这时,楼下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动静。
夏栀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,“眠眠!”
“夏家丫头?”柳宗正一愣。
柳月眠眼底闪过一抹笑意,“是夏栀。”
楼下大厅,
在鬼门关走了一遭的夏大小姐,恢复了原本明艳张扬的美貌,脾气更是比以前火爆了。
“眠眠呢!别拦着我!”
江琴本来就被封十堰吓了一肚子火没处发,看到夏栀,立刻端起了长辈的架子。
“夏栀?你懂不懂规矩!这里是柳家,容不得你大呼小叫!”
夏栀顿住脚步,上下打量了江琴一眼,冷笑出声。
“哟,这不是偏心偏到太平洋的柳夫人吗?怎么,那个冒牌货柳如烟死了,你现在改拿我撒气了?”
“你――你个没教养的死丫头!”江琴气得脸都绿了。
“我没教养?你倒是有教养,亲生女儿不疼,把个要人命的毒蛇当宝贝供着,你的教养都被狗吃了吧!”
夏栀战斗力爆表,根本不留情面。
柳慕刚好从外面回来,听到这话,脸色铁青。
“夏栀,你闭嘴!”
“渣男退散!”
夏栀一个眼刀飞过去,满脸不屑。
“你还有脸在这演深情哥哥?恶心谁呢!”
柳慕被戳中痛处,气得额头青筋暴起,“你!”
只见柳月眠正慢悠悠地从楼梯上走下来,旁边还跟着似笑非笑的封十堰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