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剁我的手?”
他轻笑一声,嗓音沙哑,“柳月眠,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副张牙舞爪的样子,有多漂亮?”
“我看你是真的有病。”
话音未落,柳月眠眼底杀机乍现。
她根本没有半句废话,手腕猛地一翻。
那支价值不菲的定制钢笔,被她当成了致命的军刺,带着凌厉的风声,直逼顾清让的颈动脉!
顾清让瞳孔骤缩,本能地想要闪躲,但柳月眠的速度太快了,快得根本不像一个大二的女生。
“嗤――”
笔尖精准无误地抵在了顾清让的喉结下方,只需再进半寸,就能直接刺穿他的颈动脉。
一丝尖锐的刺痛传来,紧接着,一滴鲜血顺着顾清让冷白的肌肤缓缓滑落。
顾清让的呼吸停滞了一秒,“真敢下死手啊?”
他垂眸看了一眼抵在喉咙上的钢笔,喉结上下滚动,擦过锋利的笔尖。
“顾清让,我再说最后一遍。”
“别拿你那些见不得光的心思来试探我。我不管你和顾博远到底在下什么棋,惹了我,我让你们连掀桌子的机会都没有。”
顾清让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,那双冷酷嗜血的眼睛里,没有一丝一毫的恐惧和敬畏。
只有绝对的漠视。
这种漠视,让他骨子里的破坏欲疯狂叫嚣。
“柳月眠,我们来日方长。”
顾清让低笑着,连声音都在发抖,“你逃不掉的。”
“神经病。”
柳月眠嫌弃地收回钢笔,随手将那支带血的钢笔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。
“砰。”
她转过身,走向反锁的办公室大门。
宽敞的办公室内重新恢复了死寂。
顾清让抬手,指腹轻轻擦过脖子上的血迹,看着指尖那抹刺目的红,他突然低低地笑了起来。
“柳月眠……你到底是个什么怪物?”
……
教学楼外的林荫道上,阳光热烈。
柳月眠把手里的湿巾扔进垃圾桶,眉头烦躁地拧着。
顾清让那个疯子的反应不对劲。
如果金三角那个变态真的不是他,那就只有一种可能。
顾家,还有人在暗处。
想到这里,柳月眠拨通了封十堰的电话。
“月月。”
电话刚响了一声就被接起,男人低沉醇厚的嗓音从听筒里传来,带着毫不掩饰的愉悦。
“帮我查件事。”
封十堰似乎早就习惯了她这副用完就扔的渣女口吻,轻笑了一声:“刚回学校就不开心?谁惹你了?”
“顾清让。”
柳月眠一边走,一边冷冷地开口,“查一下顾博远的私人关系网,看看顾清让有没有双胞胎兄弟,或者相似度极高的替身。重点查二十年前的档案,只要是抹掉的痕迹,全给我翻出来。”
封十堰那边的气息瞬间沉了下来,隔着手机都能感觉到那股迫人的铁血杀意。
“他动你了?”
“就凭他?还不够格。”
柳月眠摸了摸被咬破的唇角,眼神狠戾。
封十堰沉默了两秒,缓缓吐出一口烟圈:“好,我知道了。夜鹰已经在跟进极北监狱的布防图。至于顾家……”
“顾家的事交给我,你别插手。”
“好,听你的。”
“挂了。”
柳月眠利落地挂断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