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走过去,将门打开,看到门外站着的男人时,秦以敏愣住了。
是沈斐安。
他穿着休闲套装,整个人透着矜贵感。
秦以敏愣了一下,反映过来,大声道:“素素,找你的。”
温素刚洗了澡,穿着一件睡裙,擦着半干的头发过来瞧了一眼。
就看到沈斐安,她神色一僵:“你怎么在这?”
温素的语气,就像跟一个陌生人说话。
沈斐安低声道:“我过来看看女儿,这几天你一个人带着她,肯定累了吧。”
“不累,很开心。”温素答道。
听到爸爸的声音,沈思晴从阳台的方向跑出来:“爸爸,你怎么会在这?”
她也很惊讶。
沈思晴低头抱起了女儿,亲了一下她的额头:“爸爸想你了,就过来找你了。”
“那你怎么找到我的?我没告诉你,我们住在这里呀?”沈思晴搂着爸爸的脖颈,问出了一个问题。
这个问题一出,沈斐安俊脸一红,立即看向温素。
温素冷冷地瞧着他。
秦以敏咬着牙,呵呵地笑起来:“沈总难不成是有千里眼,顺风耳?连我们的行踪都看得一清二楚?”
沈斐安笑了一下,面色如常:“抱歉,温素,我很担心你和孩子的安全问题,所以派了人暗中保护你们。”
“少来。”秦以敏真的听不下去了,这个男人还能更虚伪吗?
温素不想当着女儿的面,跟他吵架,只淡声道:“既然你想女儿了,那你带晴晴去吃晚饭吧,我和以敏还有事。”
“好!”沈斐安应了一声,对沈思晴说道:“陪爸爸吃个晚饭,好吗?妈妈照顾你这些天,让她去放松一下。”
“好呀,只是…妈妈,你和秦阿姨要去哪里呀?”沈思晴好奇地问了一句。
秦以敏立即搂住温素的肩膀,笑眯眯地说道:“这个嘛…我早有安排,放心吧,保证让你妈玩得开开心心。”
沈思晴眨眨眼睛:“秦阿姨,你不会又要带我妈妈去看帅哥跳舞吧。”
这句话一出,沈斐安的脸色似乎就僵沉了下去。
他就知道,秦以敏性子野,温素跟她待久了,只怕也会被她带坏。
“晴晴,你放心吧,这次不是看跳舞了。”秦以敏说罢,看向温素,温素对沈思晴说道:“你们赶紧去吃饭吧。”
沈斐安在转身的时候,看了温素一眼,仿佛有些情绪。
温素看到了,不予理会。
秦以敏和温素坐着酒店配送的车,前往高架桥港,白天这里泊满了游艇,晚上却显得安静。
两个人在海港边挑了一家餐厅,旁边酒吧也营业着,这会儿也还有不少的人群。
刚坐下来,秦以敏就问温素:“沈斐安派人盯了我们的行程,真变态,他心里都没有你,还管这管那。”
温素也不喜欢这种被盯梢的行为,可沈斐安有这个实力,今天他只是不小心透露出来了。
“他可能怕我这个沈太太,做了什么丢他脸的事吧。”温素一猜就猜到了他的用意。
“他脸怎么这么大呢?他都跟寡嫂这样那样了,他有什么资格管你?只许州官放火,不许百姓点灯啊?清朝早灭亡了,他还想行使封建帝王的权力?”秦以敏越说越气,真为好友感到不值。
“他管不了我。”温素淡声说完,看着对面桥上的人群。
秦以敏只能摇头叹气,随后,她小声嘀咕了一句:“别告诉我,他都渣成这样了,你还放不下他。”
温素摇头,语气坚定:“不会,我已经看透他的心思了。”
秦以敏不由得好奇:“你说,陆轻云到底是怎么把沈家两个儿子牢牢抓在手里的?我承认,她长得还行,可沈家这种出生的贵公子,什么样的顶美没见过呢?怎么偏偏还就非她不可了呢?”
温素愣住,其实,她也很想知道,为什么。
为什么是陆轻云?
她宁愿沈斐安是在外面找,也不希望他心里装的人是陆轻云。
那个曾经被她视作朋友,家人的女人,她曾经掏心掏肺地对她好。
到头来,她成为了彻头彻尾的笑话。
陆轻云从一开始就知道,沈斐安娶她,就是一场笑话。
“唉,狐狸精有的就是勾男人的手段,想学她那一招啊,需要天赋,不过,我们素素这么优秀,根本不需要学她那一套。”秦以敏打心底瞧不起那些破坏别人家庭的第三者,可她又心疼好友,她付出了真心,却收获了谎,这一切都是可恨的沈斐安造成的。
“以敏,只要他把女儿给我,我可以成全他们的爱情,我不会去闹的。”温素已经决定放下过去,放过自己。
“不闹啊?那你这些委屈就白受了,要我说,怎么也得让陆轻云不痛快吧,气死她,堵死她的乳腺,气乱她的内分泌,不能轻飘飘一句就算了,做人,得有态度,否则,让她看出你这么好说话,她肯定还来欺负你。”秦以敏露出锋利的表情,教温素反击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