\"$不管是周文渊还是白千雪,都只知道李思雨埋在这里,但具体在什么地方,这俩人却也说不上来。
秦风站在值班室窗外,看着里面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,心里有点无奈。
“去去去,这里可不是什么好地方,大晚上的活人瞎转悠什么?”
里面的大爷把报纸一抖,没好气的直接拒绝道:“有什么事儿明天太阳出来了再来,别给自己找晦气。”
说完,“哗啦”一声,便直接把窗户给拉上了,一点面子都不给。
秦风没辙,只能再次敲响窗户。这次窗户刚开了一条缝,他就赶紧顺手塞进去一个略显厚实的信封。
“大爷,您就帮帮忙,通融一下吧。”秦风脸上堆着笑,语气相当诚恳:“我在外地上班,特意回来办事的。明天一大早的飞机就得走。要是错过了今晚的时间,这辈子可能都没机会再来了……您看这……”
老王掂量了一下那个信封的厚度,又打量秦风几眼,脸色这才缓和下来,点了点头:“行吧,看你也是个重情义的。我帮你查一下。”
他拉开窗户,把信封往抽屉里一揣:“不过,都已经这个点了,档案室早锁了,钥匙不在我这儿。我只能先帮你查查电脑里的电子记录,有没有另说。”
说完,老王慢吞吞坐到那台老掉牙的台式机前,眯着眼,用“一指禅”戳着键盘输入密码,然后在系统里吭哧吭哧地搜索了起来。
过了几分钟,老王停下手,抬起头,表情有些困惑:“怪了啊……小伙子,你是不是记错了啊?这个系统里,压根就没有叫李思雨的死者记录啊。”
秦风愣了一下,下意识疑惑的反问道:“没有?大爷您是不是弄错了,确定没有输错字吗?”
“嘿,你这小伙子怎么说话呢?”
大爷一听这话,立刻有些不乐意了,当即指着屏幕道:“你大爷我在这儿工作了几十年,看了一辈子的大门了,闭着眼都能摸对地儿,怎么可能弄错?没有就是没有!”
他顿了顿,又问:“你光说个名字不行,有没有知道其它的信息?比如……对方怎么死的?大概是在什么时候送进来的?”
秦风脑子里飞快过了一遍周文渊给的信息,一本正经的沉吟道:“女的,大概二十六七岁,死因是车祸。”
“时间嘛……推算下来,应该是两个半月到三个月之间。”
大爷听完,只是略微思索,直接摇头否定道:“两个半月前的话,那时候的确是送来个因为车祸走的小姑娘,年纪我看不太准,反正应该跟你说的差不多,但人家可不叫这个名字……”
“大爷,还有没有其他的……”秦风不死心,继续追问到,“您再好好想想。”
“没了!”大爷斩钉截铁,“这三个月统共就住进来五个,只有一个女的,还是个遭了车祸的小姑娘,那么惨,我记得非常清楚,剩下的基本上全是老头老太太。”
秦风瞬间沉默了。
这就奇怪了。根据周文渊那边查到的档案,李思雨三个月前就被埋葬在这里,也确实就是死于车祸的,可是为什么……大爷这里并没有关于李思雨的记载呢?
难不成,周文渊那边的弄错了不成?
“大爷,麻烦您稍等一下,我打个电话确认确认。”
秦风说着拿着手机走到一边,拨通了周文渊的号码,然后把这边的情况一说。
电话那头,对方听到了这样的情况之后也懵了。
他反复确认了秦风所在的公墓位置,最后只能勉强地挤出一句:“这怎么可能……档案上明明写的……是不是那个看大门的搞错了?”
“你别急,在原地等我,我马上过来!”
挂了电话,秦风一回头,发现大爷正用一种古怪的眼神上下打量他。
“我说小伙子……”大爷警惕地往后缩了缩,“你真的是家属吗?怎么连对方名字都弄不清楚?”
他总感觉到,秦风来这里不怀好意。
不会……是想要打死人的主意吧?
一时间,秦风哭笑不得,赶紧解释:“不是,大爷您误会了。我是她的朋友,这不是常年在国外工作嘛,联系少。当初听说她走了,也没赶上葬礼。最近刚回国,寻思着来看看。”
他叹了口气,把戏做足:“我也挺纳闷,本来想联系她父母,结果老两口电话空号,人也不知去向。我这也是没招了才来麻烦您。”
大爷听这一通解释,虽然还有点狐疑,但看在刚才对方给的那个信封的面子上,并没有再深究。
“唉,也是个可怜人。”大爷念叨了一句,“我想起来了,这小姑娘的父母当时给了我们老板一笔钱,应该是笔大数,之后直接把骨灰一扔,人就不见了,后续下葬这些事儿,都是我们老板这边亲自盯着办的……”
老板亲自办的?
秦风立刻捕捉到了这个关键细节,不动声色地凑过去:“大爷,那能不能麻烦您让我瞅瞅,三个月前那个车祸的女孩,到底叫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