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清雅看着两个男人的背影,总感觉到两人有什么事瞒着自己,可一个是她爹一个是她的丈夫,她也不好询问。
“算了,等晚上回去再问秦风。”
宁清雅嘀咕着,便起身去找秦母和自己母亲。
阳台上,秦风深深地吸了一口烟,问出了心中的疑惑:“爸,你是不是隐瞒着什么?”
宁国富抬头看着夜空,最终叹气道:“小风,不该问的别问,就当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秦风张了张嘴,最后还是选择了闭嘴。岳父既然把话说到这份上,那就是铁了心不想说,再问也是徒劳。
两人就这么沉默地站着,任由夜风吹乱头发。
等到手里那根烟燃到了尽头,烫到了手指,宁国富才把烟头摁灭在栏杆上,转身准备回屋。
“无论如何,都要保护好清雅的安全。”
“至于宁浩……随你处置吧。”
说完,宁国富不再停留,走进了客厅。
秦风站在阳台上,沉默了很久很久,他真的很奇怪,这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?
为什么宁家人明明知道,却不告诉自己这些。
还有那个李晓雯,为什么要死命拦着不让他查下去?
难不成……李晓雯背后的星月阁,是在暗中威胁宁家?
秦风吐出一个烟圈,脑子飞快地转动,随即又自我否定了这个猜测。
不太可能。
结合之前宁老爷子的态度和李晓雯的话,可以确认星月阁应该是在暗中保护清雅的友军。而那个宁浩,明显是想害清雅,或者想利用清雅搞事情。
所以,宁浩背后的人,大概率不是星月阁,而是跟星月阁对立的势力。
这就更有意思了。
宁家按道理有星月阁这尊大佛罩着,就算是玄龙阁这种级别的势力,想动宁家也得掂量掂量。可宁浩身后的人却敢明目张胆地下手,甚至敢把手伸向清雅。
“看来,宁浩背后之人,应该就是李晓雯阻拦自己调查下去的原因。”秦风轻声嘀咕,总结出自己的结论。
不知不觉,秦风一个人在阳台站了一个多小时,脚底下的烟头丢了一地,大概有个七八根。
“哎呀,你这是要把自己熏成腊肉啊?”
宁清雅推开门走出来,被扑面而来的烟味呛得咳嗽了两声。
她看着满地的烟头,不禁皱起了眉头,有些不悦:“抽这么多烟,这对身体很不好。有什么心事不能跟我讲吗?非得一个人在这儿吞云吐雾的。”
说着,宁清雅直接上手,一把抢过秦风手里刚点燃的半截烟,扔在地上,抬起脚尖狠狠地踩灭,还用力碾了两下。
看着老婆这副气鼓鼓又有点霸道的小模样,秦风心里的阴霾散去不少,心头一暖。
他顺势伸出手,一把搂住宁清雅纤细的腰肢,把她往怀里一带,大脸就凑了过去:“老婆教训得是,来,亲一个消消气。”
“哎呀!走开啦!全是烟味,臭死了!”
宁清雅往后仰着脖子,手在他胸口推搡着,但那力道软绵绵的,与其说是反抗,不如说是欲拒还迎。
秦风哪能放过这个机会,厚着脸皮就贴了上去。
这一亲就没完没了,直到怀里的人喘不过气来,脸颊绯红,秦风才意犹未尽地松开。
宁清雅大口喘着气,没好气地白了秦风一眼,抬手摸了摸嘴唇,嗔怪道:“你好烦啊,给我口红都吃没了。”
她抓起秦风的胳膊,在他手背上亲了一口,然后凑近鼻子闻了闻,立马嫌弃地挥手:“咦……真的好臭,一股子烟油味。下次抽烟了不准亲我,不然把你嘴缝上。”
“我要去洗手啦~你看把我手都弄上味儿了。”
“好好好,洗手洗手。”秦风笑着帮她理了理有些乱的发丝,“你快整理一下,时间不早了,咱们该送妈回去休息了。”
宁清雅去洗手间收拾了一番,出来后搀扶着秦母下了楼。在宁国富夫妇热情的挽留声中,几人上了车。
车子启动,缓缓驶离。
望着逐渐远去的尾灯,站在别墅门口的宁母,脸上的笑容瞬间垮了下来,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忧愁:“哎,老头子,你说这叫什么事儿啊。也不知道小浩那孩子这次回来,又要整出什么幺蛾子。咱们家好不容易安生几年……”
“希望小风这孩子,真能护得住清雅吧。”
站在一旁的宁国富,眼神逐渐冷了下来,平日里的和气荡然无存,眼底深处浮现出一抹让人心惊的杀意:“哼,他最好别乱来。宁浩要是真的敢伤清雅一根汗毛,就算老二跪在我面前求情,我也要亲手废了这个畜生。”
……
回程的车上很安静。
秦母年纪大了,习惯早睡,加上今天聊得开心有点累,车子晃晃悠悠没开出多远,她就在后座睡着了。
秦风和宁清雅都很默契地闭上了嘴,连车载音乐都关了,生怕打扰到老人家。
过了一会儿,宁清雅身子微微一歪,把头靠在正在开车的秦风肩头上,声音压得很低,像是怕惊扰了空气:“老公,刚才在阳台,爸到底跟你说什么了?”
秦风目视前方,嘴角微微上扬,随口胡扯:“也没说啥大事,就是催生呢,说想要个外孙抱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