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老师是顾叔叔当年资助的男人之一。”
燕洄点点头,两人都没功夫深聊。
“死活不肯住院。”
燕洄说的是顾清禾,江雪凝也有对策:“待会儿让喻梦会过来,她就老实了。我还有其他的事,就先走了。”
燕洄点头。
正如江雪凝所说,喻梦有让顾清禾听话的本事,她到了五分钟,住院手续就办好了。
“多谢燕总了。”
喻梦客套的开口。
“你和江雪凝是拉拉?”
“燕总你还挺时髦的,您这样的霸总连拉拉都知道?”
喻梦觉得自己更像是颜性恋,谁好看她就爱谁,小时候那么多人巴结她,她就喜欢不谄媚她的顾清禾。
“有手机,会上网。”燕洄说:“要吃饭,上厕所,偶尔也会放屁,是人!”
他真幽默。
换个人说这话,粗俗,偏偏他顶着这样的脸,诙谐中带着优雅,风流雅痞。
喻梦好奇:“燕总怎么突然这么问?”
“你们对顾清禾的关注太多了。”
喻梦大胆发:“小禾如果能给我快感,我要那么多男人有什么用?”
“但是小禾给不了我,不代表给不了小雪啊。”
燕洄侧头,看向喻梦。
她本来不想说的,但是江雪凝的事情有心人去查,也不算是什么隐私。
“小雪的养父是个人渣,当年是小禾和顾叔叔帮她脱离的养父母的掌控。”
“小雪养父想对她用强,小禾为了救她被那个人渣打断了两根肋骨。”
“我要是小雪,我也爱小禾。”
喻梦和顾清禾从小一起长大,性别一换,就是青梅竹马。
她并不知道那天发生了什么,听说小禾出了事,去医院的时候看见顾兆身上都是血,江雪凝站在一边,人被刺激得失了声。
十个多个小时的抢救,顾清禾脱离了生命危险。
从那天起,江雪凝就住进了顾家。
顾兆请了最专业的律师团,以故意伤害罪起诉江雪凝的养父养母,把人送进了监狱里,解除了他们和江雪凝之间的领养关系。
燕洄沉默。
“我问过小雪和小禾,两人都闭口不,很多细节还是从我妈哪儿听说的。”
喻梦的母亲是律师,江雪凝的案子当时被当时的法院当成典型案件,被律所当成例子。
知法认法、懂法用法,问心无愧。
可惜喻梦没能继承母亲的衣钵,除了看脸就是看脸。
*
顾清禾在医院,也没耽搁慈善基金会的运行。
她请了程茵茵做总策划。
第二天,她就到医院来探望顾清禾了,还带了一个男人。
对方和程茵茵一样年轻,长得精致,比第二页的男模还要好看。
是她微信上发给顾清禾的照片,那个所谓的“男妈妈”!
顾清禾大为震撼。
程茵茵把花和果篮放在床头,硬挤到床上,在顾清禾的耳边悄咪咪地说:“清禾姐,虽然你说你没投入一段新感情的打算,但是我觉得忘掉一个人最好的办法就是喜欢上另一个人。”
“我是做慈善的时候认识的他,以后他还能给你当贤内助。”
顾清禾要拒绝,程茵茵葱白的手指摁住了她的唇瓣:“嘘!”
“就当多个朋友。”
男妈妈叫林越,他看上去和燕洄是一个类型,可是笑起来,却像是一个小太阳。
他比程茵茵大两岁,比顾清禾小上两岁。
程茵茵很快进入了工作状态,因为基金会交给程茵茵策划,要招募人手,她把林越招了进来。
做这个肯定是要有一定的工作经验的。
两个人虽然年轻,但是看待问题非常中肯,比顾清禾有用得多。
商量完,程茵茵刻意给两人创造独处机会,自告奋勇下楼去打包饭菜了。
林越坐在顾清禾病床前的凳子上,像只不谙世事的小白兔,跟她做自我介绍。
身高体重,收入,父母的工作都交代了清楚。
他们还是同一所大学。
“你还这么年轻,怎么想做慈善了?”
林越眼睛里似乎有星河:“其实是姐姐的爸爸顾兆先生影响到了我。”
他家世并不算太好,母亲生病但是能自理,父亲文化不高,偶尔会做一些苦力活。
“顾先生去世时,有视频发过顾叔叔的生平,他做了很多好事,也成就了不少的人。”
顾清禾的眸色淡了淡。
父亲做慈善的初衷并非心善。
她也一样,背负的似乎是还债的使命,他们父女都像是在完成一个任务。
“我很崇拜顾叔叔。”
“他是商人,当年做慈善给顾氏带了正面的影响,社会回馈不少,你默默无闻地做,得到了什么回馈?”
林越想了想:“得到了灵魂上的安宁,这就是最大的回馈吧。”
他还说:“姐姐,我觉得你思想进入到了一个死胡同里,无论当年顾叔叔是不是真的因为心善做的慈善,他确实影响了很多人。”
“很多人因为他的选择脱离了苦海,这就是有意义的。”
林越双手支在病床上托住自己的腮,双眸漆黑定定地望着她:“姐姐也是,不论出发是什么,做了就有意义,希望姐姐能获得和我一样的,灵魂上的安宁。”
燕洄面色铁青。
他和许明澈一起来的,路上碰见了程茵茵。
“你们俩怎么来了,我没打包你们的饭菜啊……”
许明澈一脸敌意的看了一眼林越,他已经站了起来,他是知道燕洄的,看见他激动的有些稚气,紧张的在身上擦了擦手,朝他伸出两只手,腰也微微弯了下去:
“燕总,我是林越……您好。”
燕洄和他握了手,不知道是不是林越的错觉,总觉得他盯着他的眼神阴鸷,还带着些审视。
他很快松了手。
程茵茵笑眯眯地问:“哥、明澈哥你们怎么来了,你们都认识清禾姐?”
“可不么?我是因为你明澈哥认识的你清禾姐。”
程茵茵震惊:“明澈哥和清禾姐难道还有什么亲近的关系?兄妹?”
顾清禾淡淡的接话:“他是我前夫。”
女孩儿脸上的笑意嘎巴一下死了。
许明澈面上失落了一下,低声说:“我让樊睿找了私厨给你熬了点鸡汤。”
鸡汤清亮香醇,味道应该不错,可是顾清禾看着许明澈就没有什么胃口。
“我不饿。”
“不饿也要吃一点。”
程茵茵小声问:“那会不会是清禾姐看你恶心,吃不下?”
许明澈:“……”
顾清禾习惯做事留一线,她没有在这种场合下许明澈的面子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