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洄没揭穿她,说:“我从未把他们当成家人。”
“不爱就不爱,少一个负累罢了。”
“在乎的人少了,才能随心所欲。”
顾清禾看着他的眼睛,燕洄的眼神说这句话的时候格外认真。
她身体软了软,靠在他的怀里。
说她脆弱也好,说她下贱也罢,这一刻的她,实在是想要一个拥抱。
几乎在她靠过来那一刻,燕洄就伸出手臂,揽住了她的身体。
他抱得紧,身上沉香将她包围,顾清禾说:“我困了,想睡一会儿。”
“吃了饭再睡。”
顾清禾没胃口,燕洄漫不经心地说:“带着负面情绪睡觉,最容易做不好的梦。”
“我没有负面情绪。”
“行,那你现在睡觉,我容易有负面情绪。我怕到时候影响你睡觉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燕洄贴在她的耳边,说:“怕我惊梦,到时候支不起来,影响你睡我!”
他正经不过三秒!
顾清禾在他身上打了一下,燕洄抱着她大笑几声,还趁她不备,在她的嘴上亲了一口。
被他一闹,顾清禾只剩恼羞,心里的郁结确实散了不少。
在房间里闹了几分钟,燕洄拉着她去吃了饭。
燕洄是送她回来的,走到她住的地方,顾清禾拉住他。
他挑眉。
顾清禾把他拽进了自己的房间。
门锁上,窗帘也拉上,顾清禾脱了外套,骑坐在燕洄的身上。
她坐得不稳,摇摇欲坠,燕洄大掌抵在她的身后,帮她稳住身形。
这个角度,她长发如瀑,肌肤雪白,魅惑得很。
“什么意思?”
燕洄喉结动了动。
“我害怕,你陪我睡。”
顾清禾不等他回答,主动献吻,在他唇瓣上亲了一口。
燕洄几乎瞬间来了感觉,他和她的身体很是契合。
他是情场浪子,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,唯独顾清禾的勾引,让他难以招架。
顾清禾解开了他的衬衫纽扣,他声音微微有些喘,很性感。
他握住她的手:“你不是说,不让我在人前陪你?”
“茵茵和林越可随时会过来!”
顾清禾一听,从他身上翻下来,“也对,那你走吧。”
燕洄面色一僵。
火气被她撩拨上来了,他开两句玩笑,她就真的赶他走?
燕洄去捞她,顾清禾察觉到他的意图,往旁边爬了一点。
他气笑了,攥住了顾清禾的小腿,把人强行拉了回来。
燕洄在她小腿上引下一吻,顾清禾敏感的抖了一下,她看着他,说:“你表妹和林越可是随时会过来~”
“来了刚好给那小子听听,我们到底是什么关系。”
“省得我出手。”
可惜不如燕洄的愿,林越没来,程茵茵反而来了。
她敲了敲顾清禾的门,燕洄正是激动的时候,他没有停下动作,一个接一个地吻落在顾清禾的脊背上。
“清禾姐,在吗?”
“叫你呢。”燕洄顺势而上,在顾清禾耳边低喃。
她太紧张,身体紧绷着,连带着燕洄也不好受。
“清禾姐?”
“在!”顾清禾声音很媚,她羞耻地捂了一下嘴,回头瞪了燕洄一眼,说:“茵茵,我睡了,没见燕洄。”
“好吧,那我给我哥打电话。”
程茵茵说完,离开了。
燕洄把顾清禾翻了个面,啄吻着顾清禾唇瓣,他很凶,顾清禾伸手去扒拉燕洄的手机。
程茵茵这会儿走不远,她担心她真的给燕洄打电话,听到铃声在她房间响起。
刚拿到燕洄手机,程茵茵电话就进来了。
顾清禾吓得手指一哆嗦,帮燕洄接通了。
程茵茵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:“哥,你在哪儿呢?”
“有事?”
“你声音那么喘,运动呢?”
燕洄桃花眸里都是邪性,说:“没来过草原,骑马呢?”
顾清禾狠狠掐了燕洄一把,男人闷哼一声,握住了顾清禾的手。
“你骑马不叫我?”
燕洄说:“你回平城骑你养在俱乐部里的,有事没,没事挂了。”
“你都不在这儿,还能有什么事……”
燕洄不等她说完,直接掐断了电话。
程茵茵觉得燕洄莫名其妙。
她又走了几步,林越在草原上散步。
她把燕洄的异样说了一遍,林越的脸有些红,“你哥有艳遇了吧?”
这个部落的人虽然有养马,但是都是很宝贵的,至少不会随便给城里人骑。
“嘿,你这个下流胚子,我哥说骑马就是骑马,看我不打死你!”
程茵茵捡了一块土块,朝林越砸了过去。
“程茵茵,你这么凶的母老虎,我看以后有谁会娶你?”
“你别跑,我把你的贱嘴打烂!”
*
这边云雨初歇。
顾清禾趴在燕洄的身上,本想听一听男人的心跳,但是她心如擂鼓,全是自己心跳的声音。
燕洄手机又响了。
他把顾清禾抱了下来,站在落地窗边,接通了电话。
是容h。
她喝多了,在电话里痛哭。
部落有些落后,蒙古包也不大,顾清禾还能听到容h的声音。
似乎有一盆冷水泼下来。
“燕洄,我真的很爱你,我是因为爱你才大学期间就生下瑶瑶的,你说要娶我,你承诺过我……”
“那时候你家里不认可我,你还有和我一起走下去的勇气,为什么现在大家都松口了,你又绝口不提……”
燕洄的好心情散了个干净。
“疯了?要不要我找人送你去疗养院?”
容h即刻掐断了电话。
她眨了眨眼睛。
忽然想起和许明澈结婚的第二年,喻梦知道她不想要孩子后说的话。
小禾,男人对子嗣都有很重执念,尤其是许明澈这样从底层爬上来的,更想要一个孩子!你不要个孩子,你们婚姻肯定会出问题的。
他也一样吧。
燕洄拥有那么多,有了血脉也会有所改变。
而且刚才的容h哭得那么真情实感,他们一定相爱过。
顾清禾的脑子瞬间清明了不少。
她一个在婚姻里、爱情中栽过跟头的人,竟然想在另一个男人身上获取微乎其微的安全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