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銮殿上出现了最荒诞的一幕。
赵辰穿着青衫站在一群穿着官服的大臣中间,显得鹤立鸡群。
看着这些大臣争先恐后的样子,他嘴角掀起一抹弧度。
他早就知道赵昂肯定不会放过他。
因此提前用内衣布局,收集情报,为的就是在关键的时候,让这些大臣要死命保他。
现在看来效果不错。
被这些大臣知道了他是幕后黑手又如何。
只要自己手中有把柄,这些大臣就奈何不了他。
赵昂给他安的欺君之罪,赵辰是没想到的。
不过还好自己已经提前做好了准备,否则今天还真有些不好收场。
而此时,坐在龙椅侧方的苏怜月,惊得猛地站了起来。
她双手握拳,修长的指甲被硬生生掐断在掌心,但那刺痛却无法掩盖心头的惊涛骇浪。
今天皇帝没早朝,但她却来了。
就是想看着赵昂将赵辰打入死牢立威。
她很得意她给赵昂出的计谋,这欺君之罪根本逃不掉。
赵辰被关入死牢,就算不死,也要脱层皮。
而且这辈子也别想出来了。
但现在的情况,哪怕精明如她也有些懵逼了。
那些平时恨赵辰入骨,想要弄死他的文武百官,怎么会在此时集体反水。
赵辰是你们的亲爹吗?你们这么护着他!
其他人也就算了,为什么周谦也这么做?
你可是我的盟友啊,赵昂的每个决策你不是应该全力支持吗?
结果你第一个跳出来反对。
你还想不想坐稳丞相的位置了?
苏怜月想不通,她看着那被护在中央的赵辰,心底泛起了一股未知的恐惧。
原本以为赵辰被废了,对她们母子就没了威胁。
她想怎么拿捏就怎么拿捏。
现在才知道她错了,这个被圈禁了半月的废人,身上到底有什么秘密。
居然让满朝文武都要护着他。
而高台上的赵昂,更是犹如被五雷轰顶。
他看着下方还在报捐银数目的大臣,三观都崩塌了。
这些官员都疯了吗?
他额头青筋暴起,双目赤红,指着下方群臣歇斯底里地咆哮。
“捐的?你们说赵辰的银子都是你们捐的?”
“你们当孤是三岁小孩吗?”
赵昂将矛头对准第一个跳出来的周谦,怒道:“周谦,当初孤为了修通天台,让你捐钱,你给孤哭穷,说你两袖清风,实在没钱,只捐了一千两。
现在他赵辰去城外施个粥,你就捐几十万两?你这是欺君!”
“还有你们!”
赵昂哆嗦着手扫过六部尚书,气得浑身发抖。
“你们平日里不是最恨他推行新政割你们的肉吗?
今日孤要将他打入死牢,替你们出气,你们居然跳出来替他脱罪洗白?你们是不是中了邪了!!”
周谦急忙道:“殿下误会了,老臣刚才就说了,捐给赵辰的钱是我夫人的,和老臣无关。”
其他大臣也都开口,欺君这个罪名他们可担不起。
夫人捐的,和我有什么关系。
当然面对赵昂的质问,这些大臣也是哑巴吃黄连,有苦说不出来。
他们想维护赵辰吗?
他们也不想啊,他们都想将赵辰生吞活剥了。
但他们不能啊,赵辰手里拿着他们的把柄,这些把柄往大了说,可以抄家灭族,往小了说也能流放外地。
这要是让赵辰说出去,大家都得玩完!
赵昂深吸口气。
“孤再问你们一次,赵辰的钱是哪里来的,是不是贪墨国库,中饱私囊,是不是欺君之罪?”
众人知道,这是赵昂在给他们机会。
但这个时候,谁都不敢开口。
周谦强忍着想要吐血的憋屈和屈辱,硬着头皮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