危泰初进济生堂,仿佛回了快乐老家,乍然见到生面孔,不由得好奇,“这位是?”
齐蔓菁随意道:“我师伯。”
细说起来,两方现在更像一个重组的新家庭。
危泰初把险些惊下去的下巴,重装回去,“师伯、师侄同侍药,也是一桩佳话。”
随即想到自己此次前来的“正事”,“我来取药,有新货吗?”
齐蔓菁立刻收起脸上的随意,公事公办地回答:“有,还有梅苏丸和桂圆丸,都是新做出来的。”
后者可以望文生义,但前一个却是第一次听说,有些难以琢磨,“梅苏丸是何物?”
“主料是乌梅和紫苏叶,清热解暑、生津止渴,如今天气不是渐渐热起来吗,正应时令。”
危泰初在脑海中略微模拟滋味,想来应该很对自己的胃口,“听起来倒是不错,那就各来一瓶吧!”
齐蔓菁照例给他把过脉,才转身取药,一手交钱,一手交货,就此别过。
孟济将这一切,都看在眼里,直到危泰初的身影,彻底消失在济生堂的大门外,确定已经听不见他们的谈话声了,才小声问道:“那些丸药,对应的症候不一样吧!”
人怎么能乱吃药呢!
他刚上岗,一心想着要严谨认真,牢记孙思邈和林婉婉的叮嘱,药草、药丸关乎人命,容不得半点马虎,看到危泰初这般随便,不由得生出几分担忧。
齐蔓菁小声解释,“师伯,放心吧,没事的!危小郎就好这一口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