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大,咋办?硬撬?”
“撬个屁!动静太大……”
话音未落,一道刺眼的手电光突然从侧面射了过来,直直地打在领头那人的脸上。
“谁?!”
几个黑影吓了一跳,下意识地捂住眼睛。
光晕后,周建国穿着军大衣,手里拎着铁棍,像尊煞神一样堵在过道口。
他看着这几个不速之客,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。
果然来了。
“大半夜的不睡觉,跑这儿来锻炼呢?”周建国吐掉嘴里的烟头,火星溅在地上,“不想死的,抱头蹲下。”
领头的黑影眯着眼适应了光线,看清只有周建国一个人,顿时恶向胆边生,从腰里抽出一把弹簧刀。
“少管闲事!不想身上多几个窟窿就滚一边去!我们只求财!”
“求财?”周建国往前跨了一步,铁棍在地上拖出刺耳的摩擦声,“兰芝堂的财,也是你们这帮杂碎能求的?”
“找死!兄弟们,废了他!”
领头的一挥刀,三四个黑影一拥而上。
周建国不退反进,一声怒吼,像头被激怒的黑熊,抡起铁棍就砸了过去。
砰!
实心铁棍砸在肉体上的声音,沉闷得让人牙酸。
冲在最前面的那个混混连惨叫都没发出来,直接被周建国一棍子抡在肩膀上,整个人像个破麻袋一样横飞出去,撞倒了一排空纸箱。
“操!点子扎手!”领头的混混骂了一句,手里的弹簧刀划出一道寒光,直奔周建国的小腹。
周建国以前也混过的,打架斗殴那是家常便饭。
虽然这几年安生了,但那股子狠劲儿刻在骨子里。
他不躲不闪,反而侧身用厚实的军大衣硬扛了一刀。
“刺啦――”
棉絮纷飞。
刀尖划破了大衣,却被厚厚的棉花卡住了力道。
周建国趁机一把抓住那人的手腕,五根手指像铁钳一样收紧。
“啊――!”那混混疼得惨叫,感觉手腕都要被捏碎了。
“玩刀?你爷爷玩刀的时候,你还在穿开裆裤呢!”
周建国狞笑一声,头猛地往前一磕。
“砰!”
一记结结实实的头槌,直接撞在那混混的鼻梁上。
鼻血瞬间飙了出来,那人两眼一翻,软绵绵地倒了下去。
剩下的两个小混混吓傻了。
他们本来以为就是来搬个货,顶多吓唬吓唬保安,哪见过这种一上来就往死里打的狠人?
“还来吗?”
周建国抹了一把额头,不知道是汗还是刚才那人溅上来的血。他站在那里,呼出的白气像烟雾一样缭绕,手里的铁棍还在往下滴着不知是谁的血。
“大……大哥,误会……”一个小混混哆哆嗦嗦地往后退,“是……是有人让我们来的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周建国往前逼近一步,眼神冷得像冰,“回去告诉让你们来的人,或者是那个还在号子里做梦的瘸子。”
“兰芝堂,姓陈。”
“这儿的门,我周建国看着,想动这儿的东西,除非从我尸体上跨过去。”
两个小混混对视一眼,怪叫一声,转身就往排风口跑。
“想跑?”
周建国大吼一声,“小刘!拉警报!抓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