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梯门慢慢合拢。
程昱钊看着那道缝隙,在完全闭合前沉声回答:“不会有那一天。”
昨天姜知才带程昱钊搬回这里,很多零碎的东西还没来得及规整。
进屋时,姜知坐在沙发上看手机。
程昱钊把厨房剩下的杂物全部收拾干净,出来后他又去客卧看了看画画的岁岁,确认孩子乖乖的,才走到沙发另一侧,隔着一段距离站着。
“要喝水吗?”他问。
姜知头也没抬:“不喝。”
“那吃水果?我去切点橙子?”
“不吃。”
“屋里热不热?要不要把温度调低点?”
“不用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一连串的拒绝砸过来,程昱钊被弄得没了办法,只能干站在原地看着她。
过了片刻,又说:“厨房的东西我都收拾好了,垃圾也扔了。明天上午我去局里交申请,回来我带岁岁去玩。你要是想出门,可以开我的车。”
姜知清冷的目光从他身上扫过。
“你跟我报备什么?你是保姆还是钟点工?”
“什么都行,我不介意。”程昱钊回答得极快。
姜知的眉头皱紧了。
“程昱钊,我希望你不再去一线,是让你对自己负责,对岁岁负责,而不是为了让我消气。就这样围着我团团转,有意义吗?”
“照顾你们就是最大的意义。”
姜知听着,脑子里突然浮现出多年前他穿着警队制服、站在讲台上敬礼的模样。
当年的他骄傲、耀眼。
现在就甘愿把自己变成一块只会擦地的抹布,还以此为荣。
她做错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