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该让他做选择,不该拦着他,就让他直接穿着那套制服、戴着那枚警号死在外面。
他至少还是那个令她心动过的程昱钊。
姜知忽然有些生气,也不知道到底是在气自己还是气程昱钊。
又很难受。
“那是你的意义,不是我想要的!”
“如果你连自己以后该怎么活都没想清楚,连自己人生的重心都找不到,那份申请你就直接撕了吧!”
她不需要这种补偿。
她只是想让他活着而已。
这样只会让程昱钊失去自我,根本无法建立起健康平等的关系。
姜知不想再理他,起身直接绕过他朝岁岁的房间走去。
“姜知!”
程昱钊突然抓住了她的手腕。
这大概是他这几天做出的唯一一次越界举动。他不敢用力,虚虚圈着,只要姜知稍微挣扎,他就会立刻松开。
姜知停下脚,回头漠然地看着他。
“你到底想让我怎么做?你告诉我行吗?”
程昱钊低着头,声音都在颤,茫然无措。
他真的不知道了。
不敢去揣测她的心思,摸不透她的情绪。
过去三十多年的处世法则是错误的,所有的判断力也都失去了作用。
“我不知道该怎么讨好你。我看书,看视频,想知道怎么做一个好丈夫好爸爸。时谦能给你的那些体贴和周全,我都在学,我每天都在学别人是怎么照顾家庭的,我真的在努力学了。”
“但我怕我学得太慢了,怕你没耐心等我学会就走了。”
男人的呼吸变得沉重又杂乱,握着她的手微微发抖。
“知知,你教教我,告诉我到底该怎么做,才能让你别再用看陌生人的眼神看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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