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顾清如……她怎么会突然出现?她怎么会知道收音机的事?
“这个顾清如,一定是她,和反gm竟然是一伙的…….”
草料仓库里,一群人正撅着屁股翻找的那台收音机。可却不知,此时正静静躺在顾清如的空间里。
卫生所,顾清如简单处理好外伤,陈绍棠意识模糊,嘴唇干裂,却在她包扎时突然抓住她的手腕,声音低哑,
“收音机……还在草料棚子里……”
顾清如低声道:“在我这儿,收起来了,放心。”
听到这话,陈绍棠才真正松了一口气。
头一偏,昏了过去。
他被绑在雪地里三个多小时,任凭是铁打的汉子,也扛不住这样的酷刑。更何况,他长期被下放,劳动繁重,伙食却很差,身体早已被掏空。
陈绍棠的额头烫得吓人,一摸就是滚烫的。
她拿出体温计一量,38度8!
高烧。
顾清如给他喂了退烧药和热水,赵大力默默递来毛巾。卫生所小炉子上炖上了稀粥,是朱有才特意送来的,加了红薯。
赵大力主动请缨守夜,朱有才点点头,拍了拍他的肩膀,什么也没说,转身离开了。
赵大力又对顾清如说,“顾医生,你忙了一晚上,也去眯一会儿吧。我留下来守夜,陈同志这边,我看着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