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我等回城,重整旗鼓,必灭蓬陂,为死难兄弟报仇!”
“撤回邬堡!重整旗鼓!”军官们大声传令。
近五百人的队伍开始转向,朝着来路,也就是金炎邬堡的方向,快速移动。
虽然经历了挫败和奔波,但有了明确的目标和吴川的指挥,队伍还算有序。
然而,就在他们往回走了不到两里地,经过一片相对开阔、但两侧有低矮土丘的地带时,前方斥候突然发来凄厉的警报!
“报——!前方发现敌军!约两百骑,拦住了去路!”
吴川心头一凛,催马上前。
只见前方三百步外,一支骑兵严阵以待,挡住了通往金炎邬堡的必经之路。
看旗号和衣甲,正是蓬陂邬堡的兵马!
为首一将,依稀便是之前在外围骚扰的那支骑兵的统领。
与此同时,身后也传来了隆隆的马蹄声和呐喊声——
陈祥、曹坤率领的追兵,已经整顿完毕,毫不迟疑地追杀上来!
前后夹击之势,再次形成!
吴川面色沉静,眼中却寒光闪烁。
他迅速判断局势:
前方拦路骑兵约两百,后方追兵约两百,总计四百。
自己这边有近五百人,兵力稍占优,但士气不及对方,且金铭的残部已成惊弓之鸟。
“不能犹豫,必须迅速击穿前方拦截,冲回邬堡!”
吴川瞬间做出决断,厉声下令:
“刘都尉!你领一百五十人,负责殿后,不惜一切代价,缠住后面追兵,绝不能让他们冲击我军主力后背!
其余所有人,跟着我,向前冲!前方敌军人少,冲垮他们,我们就能回家!”
“吼!”
求生的欲望压过了恐惧,金炎邬堡的兵卒们发出嘶吼!
在吴川的亲自率领下,朝着前方拦路的两百骑兵,发动了凶猛的冲锋!
他们知道,这是唯一的生路。
而奉命拦路的蓬陂骑兵,此刻也一改之前的游弋骚扰,结成了紧密的冲锋阵型。
面对数倍于己的敌人,毫无惧色地迎了上来!
他们的任务很明确:
不惜代价,拖住敌人,为主力全歼这支敌军创造机会!
惨烈的突围战,瞬间爆发!刀光剑影,血肉横飞!
几乎在同一时间,二十里外,金炎邬堡城门下。
秦汉只带着二十名骑兵,静静地立于护城河外。
他抬头望着城墙上紧张戒备的守军,对身旁一名嗓门洪亮的骑士点了点头。
那骑士深吸一口气,运足中气,朝着城头放声大喊:
“城上的人听着!你们堡主金铭,还有那个什么吴校尉,已在荒原被我们蓬陂邬堡大军彻底击溃!
金铭授首,吴川也在劫难逃,他们的人头,很快就会被送来!”
“我家秦先生仁义,念尔等守城士卒多是无辜,不愿多造杀孽!
识相的,立刻打开城门投降!蓬陂邬堡保你们性命无忧,还可分予田产!”
“若执迷不悟,负隅顽抗!待我大军合围,困死尔等!
城中粮草能支几日?到时候城破之日,玉石俱焚,悔之晚矣!
何去何从,尔等自己掂量!”
喊话声在城墙上下回荡,守军一阵骚动,惊疑不定。
管家田云在城楼上,脸色变幻,握着刀柄的手,微微出汗。
而与此同时,在城墙根下一个隐蔽的角落处——
那个早已潜入堡内、化装成落魄文士的“说书人”钱钧,也悄然找到了心神不宁的田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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