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爽嘿”,江辞压倒性优势,“还跟不跟我牛气了~”
魏明安不服气。
一张瓜子脸又尖又小,细眉红唇,眉目清绝。
破晓噗嗤笑,挠挠他的小脸,“二哥好美,噢哟气鼓鼓的真可爱。”
“破晓救命啊~”
破晓俩手一摊,“二哥你自己看看我打得过阿兄吗。他刚刚一只手提我。”
他现在的面容以及身躯都是极其娇媚可人的。
破晓嘿嘿傻笑,“二哥~噢我的香香二哥~”
“哈哈哈哈”,江辞很不给面子地笑了,“速速投降。”
教坊司头牌第一美人,被这俩稀罕了半天。
魏明安傲娇的扭过头去,“破晓~坏~江辞是大坏蛋,你不要和他学。”
江辞噢了一声,“我是大坏蛋是吧~”
“啊~哈~诶哟~哼~”
美人左躲右躲,躲避他的魔爪。
“登徒子!”
“我就登了怎么的!”
...
破晓可是见识到了。
洗漱回来,江辞舒服地往顾清然的大床上瘫倒。
魏明安抗议,“我的床!”
江辞拍拍左边和右边。
刚才还抗议的美人乖乖爬到里面去。
破晓就躺在外面了。
“好了好了睡觉了。”
...
“起床。”
魏明安的作息现在是最规律的。
这俩人呼呼大睡。
“起床了喂”,魏明安揪着江辞的耳朵,“你上不上学了!”
江辞把右边捣乱的家伙按住,嗓音黏糊糊的,“困~”
“阿兄”,破晓乖巧道,“你还要带我出去呢。”
江辞瞬间睁眼,“对哦。”
三人去洗漱。
魏明安恋恋不舍的穿好衣裳。
“噢,你们...”
“好乖二哥”,破晓举着帷帽,眉宇间是掩饰不住的忧思,“你可一定要把帷帽戴好啊。我都怕你被那些男的吃了。”
“我在街上闲逛喝茶,你的名字我细想来看,几乎所有人都在说。”
“二哥”,破晓捏捏他的手,“我来负责那边,你一定要好好的。”
给大美人梳头发的江辞附和,“你看,都这么说吧,无论如何不能摘掉。”
“好~”
魏明安温声应道,“我又不傻。”
“那就按我们商量的来”,破晓看江辞梳完了,给他指,“看看你的发髻。”
魏明安俏皮的眨眨眼,“江辞手艺可棒了。”
江辞嗤笑。
“好了,我们走了。”
破晓蜷进箱子里。
魏明安一脸心疼,回头跑开,又急切地奔回来。
“拿着。”
他俩低头一看。
银票。
破晓莞尔,“二哥拿着傍身吧,阿兄给我好多银子花,我能花啥钱啊,那个院子我问了,只要八两钱,我一个人住,没问题的。”
“拿着拿着。”
魏明安直接往他袖子里塞,“傻小鱼,我一场演出就赚回来了。”
“好了”,魏明安踢了一脚江辞,“我出不去,你照顾好破晓。”
“知道了~”
江辞哼哼,“要你说。”
魏明安深深地看着破晓。
下次见面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了。
“二哥”,破晓捏捏他的手,“一定可以的,我们现实里见。”
魏明安笑了。
破晓都看呆了。
江辞歪头过来看。
没忍住勾了勾唇角。
“嗯”,魏明安又狠狠地抱了他一下,“想你。”
破晓忽然笑了声,“噢对了二哥,虽然肯定过了,那天晚上我还是猫是不是?”
“生辰快乐。”
魏明安啊啊啊个没完,“啊小鱼!!我抱抱我抱抱,爱死你啦!”
江辞一脸宠溺地看着他俩闹。
半晌。
破晓乖乖窝好,“阿兄快走了,你上学要迟到了。”
江辞低低笑了声,“好~”
“走一会儿我送你上学。”
魏明安将他们送到了很外面。
真的很舍不得啊!
出了教坊司。
江辞立刻拐弯去将破晓放出来。
“好了好了没事阿兄”,破晓牵起他的手,“快走了,领你去吃好吃的,然后上学了。”
...
“薛郎来啦。”
顾清然盈盈浅笑。
薛重仿佛都在并不透亮的帷帽之下,窥见了她的笑靥。
“清然~”
刚刚牵起美人的小手,薛重嫌弃的啧了声,“你这丫鬟,怎么一个月了还这么冒失呢。”
“放开我家小姐!”
翠兰站在窗户前,虽是打开的,但大门是从外面锁上的。
这个暴躁丫鬟蹬着凳子,踩高去骂薛重。
顾清然的嗓音无奈极了。
“兰儿,下来。”
要不是这个窗子,人完全没办法出来,薛重都怀疑这家伙能摸出来打他。
“爬这么高,摔着怎么办?”
顾清然温声道,“下来,把窗子关上,乖听话。”
翠兰哼的赌气的走了。
薛重失笑。
顾清然淡淡咂了声,“让薛郎见笑了。”
进了屋。
顾清然急匆匆地扶着他到了床榻间。
“怎么了?”
她将帷帽丢到一边去。
江辞噘起了嘴,“被打了。”
魏明安心疼极了。
“谁又罚你了”,一双柔若无骨的小手褪掉他的衣裳,魏明安轻轻道,“还是因为那日的事吗?”
“诶哟,来趴好,我给你上药。”
他那日去薛家演出。
江辞早早等着了。
他像避着牛鬼蛇神一样避开薛家一票神经病,早出晚归了一周多。
薛丰沃要对顾清然使阴的。
要不是江辞反应快。
侍卫和丫鬟都护不住顾清然。
江辞当即浑水摸鱼,把这次的事情搅开了。
虽然魏明安说他有防备也看出来了,但是江辞就是干了。
怎么的吧。
结果后面这死不要脸的老头第二天因为他左脚先迈进前厅,夜不归宿,给他用了顿家法。
江辞反应不及,被逮了个正着。
痛的他学堂都没去上。
但是呲牙咧嘴的和门外等着的破晓说了声。
破晓直接拉着他去了医馆。
薛家是不可能给薛重治伤的。
薛重的亲娘柳姨娘都已经快被“打入冷宫”了。
破晓心疼的直掉眼泪,“阿兄~”
江辞扯着眼皮笑了笑,“大不了我住你二哥那儿,留恋美色去了。”
破晓叉桂花糕给他吃,江辞餍足得眼睛都眯成一道缝了。
今日是他姨娘病了,江辞回去看一眼,这老东西蹬鼻子上脸。
而且,还有件大事。
“什么?!”
魏明安眸中含泪,紧抓着他的手腕,“妹妹怎么样?破晓怎么说。”
已经是三次了。
破晓见到了三次沈离。
三次小猫咪,这次呢?
江辞光着膀子趴在床上。
低低笑了。
“是人形。”
魏明安激动地站了起来,“破晓和她说了吗!下次是不是?!”
几瞬,他也绽开了笑容。
“妹妹真的,太棒了。”
自己的处境都如此糟糕了。
丝毫不懈怠努力正事。
一次比一次时间长,一次比一次正式。
江辞哼了声,“但是给破晓气疯了。说是那谁和沈离一起下来的。”
“噢”,魏明安抬起了眉。
那能想象到了。
“破晓气得想杀人”,江辞叹气,“但沈离一直给他使眼色,拼命暗示他冷静冷静,不要和雪洛起争端。”
“破晓也没有妄动。”
江辞又道,“他也很棒噢,雪洛根本没发作。”
魏明安的指尖顿住,眉眼舒展,低眸笑了起来。
“是的呀”,魏明安继续给他涂药,“我们的宝贝可棒了,两个都是聪明又机灵的可爱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