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敞的缝隙里,露出了一角银色雕花。
看清那东西的下一秒,老刘原本和善的眼神猛地一缩。他几步跨上前,一把抓住了陆榷的手腕,声音因激动而变了调:
“这东西……你们怎么会有?!”
陆榷似乎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,愣了一下,慌忙解释:“……刘,刘叔,这是我们昨天在河边草丛里捡到的。因为看着挺贵重,我们本想带下山后送到警局……”
像是理解错了什么,陆榷急切地补充道:“叔,我们昨天真不是有意骗你们,说身上没钱的!主要……这毕竟是别人掉的东西,拿来当报酬抵账,实在不太合适……”
闻,老刘眼底一闪而过的凶狠与猜疑消退了些许。
他松开陆榷的手腕,气息平稳下来:“咳……同学,你误会了。我不是想贪你们的东西。”
“这是我们村中一位德高望重的姑姑的随身之物。她前些日子出走,多日未归。刚才我乍一看见,有点着急了,不好意思啊。
你们看,这东西……能还给我们吗?还有就是,你俩捡到它的地方,能告诉叔不?”
赵枝濯犹豫了一下,沙哑着嗓子开口:“大叔,只要能证明确实是你们的东西,自然可以还给你们……”
刘叔眼光闪动了一下,随后又换上了那副和善的笑容,拍了拍两人的肩膀:“当然了。跟我来……”
……
村宗祠。
晨光被厚重的木格窗挡住,堂内依旧昏暗阴沉。线香的烟雾在下半空盘旋堆积。
由于时间尚早,村民们还没有前来诵经。
房梁上,两道人影瞬隐进了阴影中,悄无声息地蛰伏了起来。
丞令垂眸俯视下方。
正中央的神台上,端坐着一座等身的精致神像。周身披着层层叠叠的华丽锦缎。面容被一块垂下的金色纱幔遮挡,看不清五官。
看样子,应该就是昨日画像上的那位神仙。
在主神像两侧,呈众星拱月之势,还分别设着四个相对较小的神龛。
这些小神龛的木料颜色更浅,应该是近几年新添置的。
神龛前的牌位上用朱砂书写着名讳,旁边还有小字批注。
丞令一眼就看到其中一座上赫然写着:金蟾仙批注:西王母座下司命侍仙。
丞令在昏暗的光线中和苏交换了一个眼神。
苏点点头。
其余三座是:
九尾狐仙西王母座下司瑞侍仙。
三足金乌仙西王母座下司昼侍仙。
月宫兔仙西王母座下司药侍仙。
丞令的眉头微微收紧。如果村中还藏着和负子蟾实力相当的另外三只高等级噬蜕……
这时,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,有人正朝祠堂内走过来。
丞令立刻按住苏的肩膀,两人身形一闪,瞬间隐入梁上更深的阴影深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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