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目光越过老爷子,落在那位还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的秦婉柔身上。
“既然陆长官走了,咱们是不是该趁热打铁,看看这位孝顺的养女,除了做假账和伪造dna报告,还给咱们秦家准备了什么大惊喜?”
秦老爷子一愣,还没反应过来:“惊喜?还有什么?”
秦婉柔听到这话哭声戛然而止,“不……没有了!爸,真的没有了!我只是一时糊涂才……”
“一时糊涂?”
柳月眠嗤笑一声,转身向楼上走去。
“那就请各位移步,去看看咱们这位秦大小姐的书房吧。”
“尤其是书架后,那里头可是别有洞天呢……”
听到这几个字,秦婉柔彻底疯了。
拦住柳月眠:“不行!你不能进去!那是我的隐私!这是违法的!我不准你们进去!”
“拦住她!”秦老爷子虽然年纪大了,但又不傻。
看到秦婉柔这副如同见了鬼的反应,他哪里还不知道事情不简单?当即厉喝一声。
管家和秦伯远立刻上前,一左一右死死按住了发疯的秦婉柔。
一行人浩浩荡荡地上了二楼。
秦婉柔的书房在最边上,墙上挂着名家字画,桌上摆着文房四宝,处处透着一股书香门第的清贵气。
然而,柳月眠却径直走到那个巨大的书架前。
“咔哒。”
一声极其细微的机关弹响。
原本严丝合缝的书架竟然缓缓向外弹开了一道暗门。
“这就是你要保护的隐私?”
秦老爷子看着那个隐藏极深的暗格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秦婉柔被管家押在门口,此时已经面如死灰。
柳月眠没理会众人的震惊,她拿起书桌上的一把拆信刀,在那老式保险箱的锁眼上看似随意地拨弄了几下。这种民用级别的锁,对她来说简直和小孩子的玩具没什么区别。
不到十秒。
“咔。”
柜门开了。
里面并没有塞满现金或者金条,而是整整齐齐码放着一叠叠文件,还有一个不知名的棕色药瓶。
柳月眠随手抽出一份文件,看了一眼标题,便随手扔到了秦老爷子脚边。
“《秦氏集团股权无偿转让协议书》――受让人:秦婉柔。日期都填好了,就差您老神志不清的时候按下手印了。”
秦老爷子浑身一震,颤抖着捡起地上的文件。
柳月眠又扔出一份。
“《海外离岸账户资产转移明细》。啧啧,大舅,二舅的公司这两年亏空的几千万项目款,原来都流到这儿来了,这洗钱的手法够专业的啊。”
秦伯远急忙捡起那份明细,越看脸色越青,气得手都在哆嗦:“家贼……真的是家贼难防啊!”
“别急,还有呢。”
柳月眠最后拿起那个棕色的小药瓶,放在鼻尖轻轻嗅了嗅,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刺骨。
她转过身,将药瓶重重拍在书桌上,发出一声巨响。
“最精彩的是这个。”
柳月眠指着那药瓶,目光如刀般射向门口的秦婉柔。
“慢性神经毒素,长期服用会导致记忆力衰退、精神恍惚,最后变成痴呆,任人摆布。”
“外公,您刚才喝的那碗‘养胃’的小米粥里,如果我没猜错,应该也加了这点佐料吧?”
秦老爷子瞪大了眼睛,看着那个药瓶,又想起秦婉柔这几年来无微不至给他端茶送药的场景,胃里瞬间翻江倒海,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。
“你……你要杀我?”
老爷子指着秦婉柔,声音嘶哑破碎,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。
“我把你当亲生女儿养了二十几年……给你荣华富贵,给你秦家大小姐的尊严……你竟然给我下毒?”
秦婉柔知道大势已去,她不再哭喊,脸上露出了一种扭曲而诡异的笑。
“把我当亲生女儿?”
她嘶吼道,“那是骗鬼的话!自从知道秦优那个贱人的女儿可能还活着,你就天天念叨着要把家产留给那个野种!我伺候了你这么多年,最后得到了什么?要是那个野丫头回来了,我就会像条狗一样被赶出去!”
“所以我只能让你病!让你糊涂!只有那样,秦家才是我的!”
“啪!”
秦伯远冲上去,狠狠一巴掌扇在秦婉柔脸上,将她扇倒在地,嘴角渗出了血丝。
“畜生!简直是畜生!”
秦老爷子捂着胸口,剧烈地喘息着,身形摇摇欲坠。
“先把她关起来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