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承认?”
“我承认什么?承认我会在实验室里手撕白虎,还是去东南亚当教父?”
顾清让弯腰凑近,眼神玩味。
“还是说,为了引起我的注意,你特意编了这么个刺激的剧本?”
他离得极近,呼吸相闻,“你不会是想告诉我,你见过一个长得跟我一模一样的人?”
柳月眠心跳漏了一拍。
一模一样?难道金三角那个变态,真的不是他?
可那份加密文件里的照片,分明就是这张变态的脸。
“顾教授,你有双胞胎兄弟吗?”柳月眠冷不丁地问了一句。
顾清让嗤笑出声,“我是独子。顾博远就我这么一个儿子,恨不得把我栓在实验室里二十四小时干活。”
“既然你查到了顾博远,就该知道,顾家的水有多深。”
“柳月眠,我不管你背后站着谁,也不管你到底想查什么。”
他伸出手想去捏柳月眠的下巴,却被她灵巧地避开了。
柳月眠一把揪住顾清让的衣领。
“顾清让,我警告你,别用你那脏手碰我。”
柳月眠居高临下地压制着他,膝盖顶在他的肋骨上。
“你爹干的那些丧尽天良的勾当,别人忌惮,我可不放在眼里。”
“回去给顾博远带句话,让他把自己的脖子洗干净。”
顾清让的眼神愈发粘稠疯狂,“怎么办……我现在真的越来越想把你关起来。”
“用铁链锁着,看你这副野猫的样子发脾气。”
“变态。”
柳月眠眼神一寒,右手毫不犹豫地扬起。
“啪!!!”
一记重重的耳光,狠狠甩在顾清让那张清高孤傲的脸上。
他白皙的侧脸上,瞬间浮现出五道指印。
柳月眠松开他的衣领,往后退了一步。
她从口袋里抽出一张湿巾,仔仔细细地擦拭着刚才碰过他衣领的手指。
“别用那种发情的眼神看我,恶心。”
“再有下次,我亲手挖了你的眼睛喂狗。”
顾清让没动,只是迈开长腿走到门边。
咔哒一声,房门反锁。
柳月眠眉梢一挑,“顾教授,这大白天的,反锁门干什么?怕丢人?”
顾清让没废话,几乎在话音落下的瞬间,身形如闪电般欺身而上。
柳月眠正要反击,肩膀却被两只铁钳般的手死死扣住,整个人被这股蛮力撞在了墙上。
“嘶――”
后背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,柳月眠脸色瞬间沉了下去:“顾清让,你找死?”
“刚才你不是挺狂吗?”
顾清让低下头,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鼻尖,语调近乎病态。
“你说我手脏,嗯?”
顾清让单手掐住她的下巴,力道大得惊人。
柳月眠冷笑,“脏不脏,你自己心里没点数?沾了那么多人的血,洗得干净吗?”
顾清让的眼底瞬间爆发出一团血色。
他突然低头,粗暴的吻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。
柳月眠瞪大双眼,眼神深处闪过一抹杀意,膝盖猛地向上顶去。
顾清让早就预料到了她的动作,长腿直接插进她的双腿之间,死死压制住了她的反抗。
他的另一只手开始不安分地上下其手,游走在她纤细的腰肢和紧绷的脊背上。
“唔!”
柳月眠狠狠一口咬在他的唇瓣上。
一股浓重的铁锈味在两人唇齿间散开。
顾清让吃痛,却没放开,反而吻得更深了,甚至带了一种同归于尽的疯狂。
足足过了三分钟,顾清让才微微松开了一点,两人的额头抵在一起,都在剧烈地喘息。
他嘴角挂着一丝血迹,配上那副金丝眼镜,显得愈发像个斯文败类。
“这是一巴掌的利息。”
顾清让的声音沙哑得厉害,手指轻轻摩挲着她被吻得红肿的唇瓣。
柳月眠猛地推开他,反手又是一个耳光,抽得震天响!
啪!
顾清让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,他却只是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的血,笑得阴测测的。
柳月眠站稳身子,眼里的杀气已经凝成了实质。
“顾清让,我原本只是想拆了顾家,但现在,我改主意了。”
她抬步走到办公桌前,随手捏起顾清让的钢笔,在指尖飞快地转了一圈。
“我会先把你这双手剁了,喂狗。”
顾清让整理了一下领口,笑得优雅又变态。
“那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,我的……好课代表。”_c